代清楚你的来历。”姜昀之觉得岑无束肯定气极了,要不然不可能会同她扯这么长时间的嘴皮子。
“我不说。"少女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你已经不是小孩儿了,该知道你会为每一个行为负责,"岑无束冷冰冰道,“你既然不说,便会受到惩罚。”
“什么惩罚?"姜昀之依旧不交代。
岑无束也在想,这样谎话连篇的人,到底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关禁闭?谨训堂的杖责?送回明烛宗?甚至,逐出师门,逐出……明烛宗。“师兄没有证据,便不能罚我。"像是知晓岑无束在想什么,她如是说。“如若你仍不愿说,我不会以刑罚惩戒你,但我也不愿再将你放在身边,心有不轨之人,不该…
岑无束那双素日冰冷的眼睛愣住。
少女踮起脚尖,几乎以撕咬的形式撞上了他的唇,封住了他嘴中冰冷的话。他看穿她的谎言,想尽快撤身,可惜,姜昀之从来不是轻易让人脱身的人,他想走,她偏要将他拉入纠葛。
如何纠葛?嘴贴嘴,让你根本无法躲开的纠葛。《狐狸和书生》果然教得对,说人和人之间,只要嘴皮子贴上嘴皮子,最狠的话瞬间就会消失,再深的矛盾也会立刻被消融。堵住生气人的嘴,将他从一种情感中拉入另一种情感。姜昀之已经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她咬住岑无束的动作太过生涩,说实话她只看过文字,并不知晓该怎么吻,比起吻,更像是在咬。岑无束定住了,她等着他推开他,等着他气急败坏地离去,又不得不陷入和她的纠葛中,剪不断,理还乱。
可岑无束没有走。
他的眼睛深深地望着眼前的姑娘。
以下犯上,她真是疯了一一
岑无束那张宽大的手掌按住了姜昀之的后脑勺,用力地压了下去。作为师兄,他该好好罚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