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受了伤,气息不稳,连傀儡术都无法启用。毕竟要养好金丹。
案桌前,灯芯换了三拨,姜昀之一直在案前挑灯背咒,不分昼夜。外面的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姜昀之一直坐在案桌前,几乎像定在了此处,神器已然睡了五趟,每次醒来后发现契主都是同一个姿势,伏案默背经咒。神器…”
五天!契主在案前整整苦读了五天!不吃不喝不睡!是个老鹰都该被熬疯了,这还是人么!
神器头一回真切地感受到′水滴石穿'′之意,它望着桌上的白印儿感慨道:“原来反复用水在桌上写字,次数太多后,真能留下印儿的。”原本平整的案桌上,多了许多重叠的符咒笔迹,甚至有些在往下凹。姜昀之将桌上的经书阖上,终于放下了笔,毛笔的尖端如同被炸过一般毫毛四散。
她久违地站起身,推开了门。
门外日光灿烂,她的眼却发花,脑海中盘旋的是纷繁的咒法,始终在思绪中不停打转,除此之外,还在思考这五日里未曾修炼的修罗道和剑法。书童激动地走过来:“道君,你可终于出来了,您再不出来走走,我都怀疑你要在案桌前坐化了。”
姜昀之缓慢地活动起已然恢复好的肩膀:“养伤罢了。”书童……”
谁家养伤是在案前不舍昼夜地看书啊。
书童呈上案板:“道君,这是今日的药。”姜昀之垂眼望向黑乎乎的药汤,面无表情道:“苦。”书童和姜昀之相处了这么多天,知道她嗜甜:“不苦的,我往里面加的糖比药还多。”
他拉长胳膊比划:“加了那么多一一糖。”姜昀之一手拿起剑,另一只手接过药碗,将药汤一饮而尽,重新扔回案桌上。
院落中,姜昀之已然挥起剑,书童亦步亦趋:“之明道君,你不再多休息会儿么?你怎么比在外奔波的剑尊还要忙啊?”休养好的少女依旧是那么个臭脾气:“少废话,你到底要说什么。”书童避开剑风:“其实是这样的,因着大荒山的事故,赏花宴被推迟到了今日,您看,您不是已然休养好了么,李长吏那里又发来了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