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洗刷冤屈
之前两人保有默契。
何蕴虽嫌弃杨煦,未当面点破。
杨煦笃定,总有风清月明时。
而今情况不同,证据确凿,且杨煦未作任何解释。何蕴诚惶诚恐,坐在桌上写辞职信。
与其他公报私仇,在工作上故意刁难,不如主动辞职。就此一别,再无瓜葛。
打探动迁日程暂且搁置,程卉在报社工作,消息灵通,由她代劳一样的。冯丞打心底里瞧不起他的好兄弟:“你没把她怎么了?”排练马虎不认真,一方面抵触男仆角色,另一方面为杨煦创造独处机会。工作上,他是一把好手。
情感上,称作萌新,是抬举他。
多少千金大小姐献殷勤,愣是小手也没碰过。理由还挺正当,现阶段只谈工作,不谈感情。一条小广告,把杨煦澄清的机会葬送。
杨煦目光落在工具书的墨菲定律名词解释那页:“我能把她怎么了?”冯丞的责问口气,好像他真想把何蕴怎么了。他的确有想法,把何蕴怎么了,但没冯丞想得那么龌龊。看出何蕴的潜质,助她成长。
杨煦对何蕴的欣赏,仅限于工作。
叶柔一遇事情,,便六神无主。
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半张着嘴,似乎没从角色里走出来,口中喃喃:“今天晚上朱丽小姐又发疯了,彻底疯了!”
冯丞推她一把:“疯什么疯?去隔壁看看。”这句台词是男仆的,叶柔抢他独白。
在冯丞看来,叶柔胆小怕事,天生是做仆人的料。朱丽的角色,真不适合她。
敲老半天门,何蕴不敢开。
在可视屏里观察许久,未发现杨煦或冯丞,不声不响打开一条罅隙。叶柔刚露出臂膀,何蕴一把抓进来,然后"咚"的一声,关上房门,又在可视屏里观望一阵。
叶柔没搞清状况:“你俩不是在学习?”
何蕴靠在沙发上大喘气:“他不正经!”
叶柔似乎猜到一些:“他对你动手动脚?”“倒也没有。"何蕴极度紧张,闭目养神,缓和心境,给出忠告,“他这人不行。”
叶柔迟疑数秒,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现在医疗水平发达,或许能治好,你别灰心,有机会尝试一下,不行再想其他办法。”何蕴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她的忙,必须帮,不惜一切。何蕴扫一眼名片抬头,阿波罗男子医院,像是摸到脏东西,往旁边丢,推叶柔出去:“我真没事,别管我,你管你排练去。”随后把她一路推到门口。
她没法跟叶柔解释。
把杨煦的事抖出来,搞得像个长舌妇,临辞职还拉人下水。憋着不说,叶柔误会两人有什么,她好像已经在往那方面想。叶柔担心她,回头问:“你真没事?”
何蕴勉强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我真没事。”送走叶柔,何蕴抵在门后,整个人虚脱无力。她心心里清楚,叶柔只吃瓜,不爱乱搅舌根,放进来看一眼,是叫她放心。叶柔哪里放心得下?
回到隔壁,闷闷的。
冯丞问她话,也不答。
大少爷耐心心有限,讨厌别人吊胃口,威胁道:“你不说话,男仆我不演了。”
叶柔不愿错过锻炼机会,犹豫不定:“你可以回避一下吗?我单独和组长说。”
冯丞濞濞鼻子回房:“神神秘秘的,两个人都有毛病。”杨煦从错愕中缓和,面带笑意,洗耳恭听。组内成员,经过观察,杨煦有所了解。
叶柔心细,每日审核各种OA流程,从不出错,只是有点社恐。方才瞥见何蕴摆在客厅茶几上的笔记本,文档里“辞职信"三个字赫然入目。何蕴不在,项目组只有她一只小青蛙,身边没人照应,怕应付不来。叶柔招手,示意杨煦近前,低声咬耳朵,粉扑扑的双颊,一下涨得通红。杨煦浑身哆嗦,眉头紧皱:“她说的?”
叶柔不是很确定,老实回答:“我猜的。”杨煦脱口而出:“不能放她走。”
叶柔鼓足劲,握拳打气:“组长,加油!”他可以接受失败,绝不能接受窝囊的失败。放她走,视界人才流失是其次,在何蕴心里,杨煦将永久钉在"海王"的耻辱柱上。
不知曾几何时,
杨煦心境,时刻被何蕴的情绪牵动着。
何蕴不在场,舞台剧照常排练,杨煦代替何蕴工作,监督两人。他想回出租屋,借助工作,冷静下来。
可手机在何蕴手里,目前在气头上,这时候不好意思上门讨要。何蕴是不是处,杨煦没兴趣。
她与蒋志诚的过往,杨煦更没兴趣。
他唯一的兴趣,是挽留何蕴。
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就是一股没来由的念头,在脑子里盘旋打转。叶柔担心何蕴,留下排练到很晚。
杨煦叫四份叉烧饭,其中一份是留给何蕴的。直到夜幕降临,叶柔离开,也没送出去。
何蕴早就吃过,美食能转变心情。
她点披萨,十二寸的,还有最爱的紫薯芋艿奶茶。星河湾是高档小区,隔音比白石子村不知道好多少,外卖上门,隔壁毫无察觉。
吃下最后一片披萨,何蕴打个饱嗝,订张小年夜到岩城的机票。原本说好,父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