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费主任都没提。林大夫也在三楼坐诊,两人很快到了林大夫的诊室322。他们到的时候,病房里有三个患者都躺在床上,身上都有针。林大夫正在给一位患者扎针,看到费主任带人进来,他点了下头,示意瞿主任他们稍等一下。
他在医院行医多年,很多卫生部门的领导他都认识,瞿主任自然不好再隐藏身份。
林大夫这边有两个年轻人,有一位是去年入院的,已经有一定经验,另一个也是今年新招的人,跟池晚同批。
“同志,我先给你诊诊脉吧。"说话的路伟就是跟池晚一起入院的新人,小伙子长得挺阳光,浓眉大眼的。
他热情洋溢的样子让瞿主任无法拒绝,费主任也想看看这批人到底都怎么样,就道:“那你好好给他看看吧。”
路伟一只手搭在瞿主任手腕上,他师兄刚给一个患者拔了针,回到这边时,看到他手指居然搭在瞿主任手腕外侧,气得眼前一黑,拳头都硬了。偏这时路伟还一脸吃惊地说:″脉呢?这是什么怪脉吗?”林大夫正忙着下针,顾不得这边,费主任只好一脸无语地盯着路伟,希望他能早点发现错误。
路伟师兄走过来在他肩上捶了一下,“手放反了。”路伟慌忙挪开手,这次终于放对了位置,还轻吁了一口气,说:“这回有了,我还说怎么没脉呢。”
看着他青春洋溢的脸,瞿主任心想小伙子再好看也不行啊,让他开药,他敢开瞿主任也不敢吃。
以后看病还是得看看大夫的脑壳,到底是岁数大的靠谱点,池晚可能就是个例。
下午两点半左右,瞿主任从中医科出来,准备去急诊科和普外看看那边的情况,他这次过来的主要任务还是跟进那些车祸患者的情况,要守到晚上才回单位。
离开中医科前,瞿主任告诉费主任:“你推荐的几个大夫我看了下,把肠脉都挺准,但是疗效方面我还得再看看。最好有足够数量的样本反馈,还得能治大病,不管怎么样,我感觉这个事儿还是有希望。”“时机合适的情况下,可以看看你们医院能否能立中医特色门诊,在全省范围内打出名气。能成的话,大家皆大欢喜。”要是不成功会怎么样,他没说费主任也明白。如果折腾许久还没成功,肯定会引发一些人的嘲笑。
但这些问题费主任早就考虑过,要是怕这怕那,他从开始就会像其他人一样随波逐流,不会像现在这样折腾。
跟费主任分开后,瞿主任返回急诊科,下午的急诊科仍然人来人往,但没有上午那么拥挤,因为车祸被送来的伤员大部分都已做完手术。有一个危重患者被送到重症监护室,其他人被医护人员送到了各个病房。助手小李一直在急诊科待命,看到他回来,马上告诉他:“现在还有四个人在接受手术,过来支援的几个人都在里面,什么时候能出来说不好,不过现在做手术的患者伤情都不算太严重,可能用不了太久。”“二号手术室那个厨师现在怎么样了?“瞿主任担心有人在手术室里丧命,所以他最想了解的就是这个人的情况。
“还行,脱险了,不过他是全麻,醒过来没那么快。”“主刀的兰副主任我看着吓得不轻,做完那台手术后去了值班室歇着,下一台手术他没上。我估计他以前没接过这么胖的患者,准备不足吧。”这么大的连环车祸,省市领导肯定会过问,那批伤者真在手术室里出了事,别说兰副主任会害怕,瞿主任都会担心。“先让他缓缓吧,等情绪缓过来再继续手术。等一会儿院长他们过来,一起先去病房看看那些人的恢复情况。”
两人正说着话,三号手术室的门开了,病床被人推出不久,几位参与手术的大夫前后走出来。
“怎么样?“问话的是普外的主任。
“手术挺成功的,右腿骨折,有开放式创口。进手术室前无法平躺,因为中医科介入,用针灸缓解了这一症状,使得病人可以平躺,并接受进一步的手术复位、清创缝合。"说话的是一位骨科大夫。现场还有一位骨科大夫,他是外院赶来支援的。到达金华医院后,他一直在手术室里忙碌,除了手术室他哪儿都没去,根本没时间。忙归忙,各种八卦消息和新闻可一点都没少听,因为做手术并不耽误大家聊天。
所以,他来这里不过半天,对金华医院最近比较热门的事件和人物都已了如指掌,自然也听说了中医科派人来协助的事。“那个针灸止痛术我看还不错,刚才进手术室的人伤势可不轻,按我的经验,伤到那种程度,他不哭不叫都算他能忍。”“她这个止痛术要真是这么厉害,那也可以用到别的地方。比如有些癌症患者,疼得太厉害了,有时候得用些违禁药物才能把那种疼压下去。要是针灸止痛那么厉害,或许可以试试,就算治不好,也能提高这种患者的生活质量,在病人活着时不用那么痛苦。”
“实在没办法的时候,确实可以试试。对了,我以前给一个人开过刀,他打了麻药跟没打差不多。当时没办法了,把人捆上开的刀,反正挺惨的,要是锡灸止痛能帮上忙就好了。”
一帮人边走边议论着,聊了一会儿针灸止痛的话题,又转向了这次车祸的原因。
说者无心,有些听者却把这些事放到了心上,有个外院大夫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