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解释,可能也不想解释。她走到床前,伸手拉住男人腰部系带,扯了下就把绳结拉开了。眼见她要扒裤子,那男患者吓得惊慌失措,嘴里更是除了“你你你…“什么都不会说了。
池晚猜测,过来支援的外科医生应该已经做好了手术准备,这时他们也许都进手术室了。
护士长又吩咐后进来的两个护士,给另外几个病床上的患者做好术前准备,只等手术室和医生空出来就可以一个一个把人往里送。护士长本人也很忙,经过曲大夫身边时,小声问他:“这边是怎么回事?咋还找中医来了?”
“这不是有人得了怪病,能坐不能躺嘛?还有她,会针灸止痛,你没发现吗?这屋里有六个患者都不怎么嚎了。因为他们几个都接受了针灸止痛治疗,有几个还没拔针,这就不疼了。”
护士长在医院干了十五年,各种各样的伤员都见过,各种伤情所能达到的疼痛级别大概能到什么程度,她心里都是有数的。刚进来时她忙着安排工作,没时间想那么多,只是在进来那一刻,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现在她明白刚才所奇怪的点在哪里了,大概就是因为,病房里面的伤员的反应和他们所受的伤情似乎不太一致。
曲大夫不是个会乱说话的,他既然说了,那就是真的。护士长纳闷不已,想不通那么细的针刺进皮肤,居然能在皮肤开裂、血肉暴露的情况下,达到止痛效果。
又不是麻醉,这也太神了!
眼下她还得负责把三床五床送到手术室,没时间深究这些事,所以她跟曲大夫聊了几句,等这两个伤员做好术前准备,就推着他俩离开了病房。她走之后,有两个护士仍留在这间病房。
“同志,你这回再试试看,能不能躺下?“林大夫看了看表,留针时间到了,便给老张取了针。
“我先试试。"经过林大夫和池晚两个人一起针灸治疗,老张感觉自己状态好多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条垂死的鱼,被浪拍到了岸上,徒劳地喘息着,还要忍受椎心一样的痛。
此时他却像活过来了一样,可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也不用竭力忍痛。
再次撑着胳膊躺下,这次他没再像之前那样,一躺下去就要大口大口喘气,难受得像死了一样。
“我觉得可以了,这样应该能做手术。“老张有了几分信心,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生病这段时间,就连躺下睡觉都成了奢望,经过半个小时的治疗,他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躺着了。
他激动的手指都在发抖,还颤着声问林大夫:“我这病是不是好了?”林大夫马上解释:“不是,就是给你用针灸缓解,这样你就能接受手术了。”
“你这个腿要是不及时接上缝合,以后你要怎么办?”“所以我觉得,等手术做完出院,你这个病也该好好治一治了。到时候条件具备,你可以服药一试,具体怎么用,你去问这位姚大夫,这个病他治过。”池晚没在老张床边,但这些对话她都听到了。结果和她预料得差不多,经过林大夫的针灸治疗,老张接受手术问题不大。他们这次过来,主要目的就是这件事。至于针灸止痛,那属于临时起意。主要是她看着那些伤者不落忍,想着自己有这能力,这时候医闹又极少,就主动给自己揽了活。
现在老张躺不下去的事暂时得到了解决,那他们几个就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
姚大夫也想到这一点,他也叮嘱老张:“林大夫说得没错,你这个病只是暂时得到缓解,如果要想治疗,哪天出院了可以去门诊五楼找我。这个病想治好,还是得用药。”
老张答应了,正准备再向这几个大夫打听自己的病情,一拉护士过来跟他们说:“一会儿得把他送手术室,我得给他备皮了。”刚才病房里的几段插曲老张都知道,知道备皮是怎么回事。见他往后缩,曲大夫赶紧过来劝说。
池晚背过身去,回头时她的视线无意中从一位家属身上滑过。正要问问对方是什么情况,这时一位护士也注意到了那位家属。“同志,你是不是怀孕了?”
“要不你先在床边坐会,这么站着,怕累着。”池晚也发现了,这个年近三十的妇女腹部的确有明显的膨胀,看着至少有四五个月那么大。
护士见她没动,出于对孕妇的心疼,她特意搬来一把椅子,想让对方坐下。哪曾想,病床上那个受了伤的男人居然伸手拦住她:“别折腾了,她没怀孕。”
这句话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十几双视线向那女人腹部投过来。女人脸形清瘦,衣着宽松,原本该是平平的腹部,的确有明显的隆起。但凡上了些年纪,都会认为她怀孕了。
在众人注视下,女人脸色乍青乍白,紧咬着嘴唇,看样子仿佛受到了打击。那位护士也有点懵了,她只是出于好心,提醒了一句。没想到居然看错了,还刺激到了对方。
“小兄弟,这是你媳妇?真没怀?"卫大爷主动问那男人。“对,就是没怀,这样都一年半了。“男人这几年也盼着有孩子,妻子怀过一次,不小心流掉了。一年半前她腹部开始鼓起来,不仅如此,她还闭经,当时周围的人都以为她苦尽甘来,终于怀上了。谁也没想到,女人肚子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