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上去,左浩只要被捕,判处死刑都不够抵消他这些年做的恶。
沉知寒摸了摸安安的头:“没有。安安,你可以让动物给你提供线索,但这些事情不是让大人来操心。你只要平安长大就好。”
安安:“不,爸爸,我就想亲手抓到这个大坏蛋。安安跟他对峙过,我记得他的眼睛。不管他怎么变,只要我记得他的眼睛,我就能认出来。”
这是安安第一次这么执着一个人,沉知寒没有再劝。
孩子有孩子的想法,他这做家长的,除了支持还能怎么办。
不过,以前的悲剧肯定不能再上演了。
蒋玥因为安安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掳走,一直格外内疚。
最近她在郑德康那里接受实验。
郑德康给她注射各种药剂,以提高她的耐药性。
比如,让人心神荡漾,无法自持的药。
比如,让人昏迷,很难醒过来的药。
还比如,像睡美人这种。
蒋玥中的睡美人的药,虽然棘手,但郑德康还是解出来了。
蒋玥向来是对自己高要求的人,内驱力十足。
安安又想到顾明珊。
“爸爸,你说小白会不会象阿加索一样,去找妈妈一找很久都不回来。妈妈到底在哪里呢?为什么阿加索这么久了还不给我线索。小白现在又在哪里呢?大坏蛋会不会伤害小白?”
小白象是知道安安的担心似的,每隔几天,会叫人传话,它很好,它还在追踪。
外面下雨了,安安又担心起小白来:“爸爸,你说小白没有房子遮雨,它淋了雨,会不会象我一样生病?小白如果生病了,没有人喂它药,它会不会很难受?”
安安小大人似地叹了一口气,总结:“当妈妈真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