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她心有不甘:“老公,你们就任由他发疯?他对小振这样,你们怎么就都不数落他一声?”
袁志彬目光不知道看向哪里,思绪也不知道游离到哪里去了。
当初如果不是他,袁烈就不会受那个罪,说到底,是他们全家欠他的。
馀营脱离了生命危险,又有回魂草和郑德康丹药的加持,苏醒过后各项指标快速趋于正常,可以脱离重症室病房。
因为馀营提供的u盘,他是关键性证人,外面有警察把守,免得他被左浩的人暗杀。
沉知寒把安安带回了家。
已经是凌晨4点,天还没亮。
安安她洗好澡,抱着自己的小黄鸭枕头敲响了沉知寒的书房门:“爸爸,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安安一直很乖,从回来之后就没有跟沉知寒一起睡一间房。
最多是沉知寒会在她有要求时,看她睡着了睡沉了,才悄咪咪离开安安的房间。
沉知寒不知道安安经历了什么,但以左浩那样凶残的性格,安安虽然没有皮外伤,但也不能忽视。
只是今天晚上事情到底很多,安安一路上都在睡,回来洗了澡,问她话她也不肯说。
现在看着小孩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样子,沉知寒的心不由软了。
“好。”
女大避父。
他和安安是半路父女,更是要避嫌。
跟孩子分房睡,给孩子一个自由独立的空间,对孩子的心智发展是有利的。
沉知寒不想共生孩子,虽然好象一直是他离不开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