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美国意味着自己的胃待遇又回归温暖了,若间菊江眼睛亮了亮,不过她很快想起另一件事。“那安奈岂不是一个人在日本了?”
“我想她应该会很开心吧。"安室透说道,“讨厌的人终于离开了,说不定觉得空气都变好了呢。”
若间菊江笑眯眯地看着他,“原来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啊。”安室透面无表情,“如果她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我还是可以当作没发现的。”
若间菊江把脸转到一边噗噗噗地笑。
“所以你总把我们俩凑到一起绝对是故意的吧?“安室透拍了拍若间菊江的头以作惩罚。
若间菊江回过头不满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反正也要让安奈多接触一些男性,就从你开始喽。”
安室透怔了一下,偏过头轻笑,“那我还真是荣幸了。”被你划分在安全的范围内。
“我们是搭档嘛。"若间菊江昂着下巴说。安室透勾着唇角,还想在说什么,却被航班的信息的广播打断了。若间菊江看了眼时间,催促道,“你该去安检了。”安室透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落在了若间菊江的肩膀上,叮嘱了句废话,“记得早睡早起好好吃饭。”
若间菊江不耐烦地挥手,“知道啦一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身为小孩子的安奈比你省心一万倍。“安室透冷静地指出。若间菊江脸色一垮,“好了好了,快走吧,一会儿赶不上飞机了。”安室透抿了抿唇,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看着若间菊江的脸,沉默了一下后还是告别了。
若间菊江站在原地看着安室透的金发慢慢混进人群里,抬手按在刚刚安室透搭着她肩膀的地方,哼笑一声,随后也小声哼着断断续续的曲子离开了机场。于是时间也随着若间菊江的哼唱不断流逝,美国和日本之间的航班来来回回,带着星星和月亮,也更换了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