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希就好了。”“你说什么?"朱蒂的眼神瞬间锋利起来,抬起头看着卡迈尔。卡迈尔被朱蒂的眼神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地重复了一遍,“如果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柯尔希就好了。”
发现朱蒂的表情有所变化,在朱蒂开口骂他前,卡迈尔深吸一口气,快速地解释道,“凶手的目标是年轻的亚裔女性,如果在机场那天柯尔希没有易容的话,那她同样符合凶手的标准。”
“黑衣组织的成员不会轻易地被凶手杀死,我们不用担心无辜地人遇害,同时我们还可以借此掌握柯尔希的行踪,甚至用保护受害者的借口把她带回FBI,控制她的活动范围。"卡迈尔说完,忐忑地看着朱蒂,他难得觉得自己聪明了一次,但同伴的表情却并不像赞同的样子。“事情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顺利。"朱蒂冷静下来,说道。“我们FBI也不能把无辜的人的性命压在一个犯罪份子身上。“她严肃地说。“我知道。"卡迈尔低下了头,承认自己的确心存侥幸。等卡迈尔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办公室,朱蒂看着他的背影,舒了一口气。柯尔希成为下一个目标的想法在这之前她从未想到过,或许是受惯性思维的影响,认为凶手总会挑选弱小的目标,黑衣组织成员显然不在此列。不过令她自我感到羞愧的是,在卡迈尔提出那条设想的瞬间,她真的为那种可能性而心动了。
但很快她的大脑又清醒过来,任何人都不应该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即使是犯罪组织的成员。
她曾经为抓到柯尔希的结局设想过无数种情况,但没有一条是将柯尔希摆在毫不相干的受害者的位置上。
如果你现在在我身边,你会怎么看待这样的我呢,秀?朱蒂一口将咖啡喝光,摒弃了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想法,再次投入到对案子卷宗的研究中,她一定会找到遗落的线索,将凶手绳之以法。大大大
虽然说休息两天,但是在酒店待着的若间菊江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她刚刚从沐浴着阳光的躺椅转移到柔软的床上,还是觉得百无聊赖。纽约的地标建筑已经在前两天被她逛了个遍,酒店内部的泳池、健身房和酒吧她也是常客了,而且一旦在其中停留时间过长就会开始有源源不断的搭讪者怎么世界各地男的都这么多。
心中一边吐槽,手不自觉地打开手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点进去了和安室透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安室透询问她美国的任务进展得顺不心利,她没有回复。
若间菊江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扔到一边,在床上滚来滚去。“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烦死了贝尔摩德,没事跟她说什么情感问题。烦死了安室透,对她很好,有些行为真的不愿细想。烦死了若间菊江,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这么烦躁。若间菊江扑腾累了,在一堆被子中间喘着粗气,企图自我洗脑。安室透是男的,男的都会变老,老男人就会变成那副恶心的模样……她在心里默默重复了几遍,终于觉得燥气平复了一点。不过安室透老的时候具体会是什么样子呢,若间菊江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估计是一个和蔼的老头,还会给附近的小朋友分糖果。一一这不是和恶心完全不搭边吗!
若间菊江哀嚎一声,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谁能想到邻居的老头年轻的时候会是犯罪组织的成员呢,肯定没有那么和蔼的,说不定背地里会抓走贪吃的小孩做实验,若间菊江破罐子破摔,恶狠狠地想到。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简讯,若间菊江把手机扒拉回来,点开发信人,是贝尔摩德发来的。
那一瞬间若间菊江的心情说不上失望,但是也没有什么期待。贝尔摩德不是出任务去了吗?怎么还有空找她唠嗑?打开简讯,贝尔摩德这次的信息倒是言简意赅,很有琴酒的风格。“琴酒在这次任务里遭人暗算受了重伤,任务险些失败,Boss很生气。”若间菊江撇撇嘴,已读不回。
琴酒任务失不失败都是他自己能力的问题,跟她有什么关系,贝尔摩德还跑来通风报信,显得琴酒遭人暗算是她搞的鬼一样。组织就算想查也绝对查不出什么,她来美国以后可是十分老实,跟日本那边完全没有联系。
至于琴酒的任务部署是怎么泄露的?
像琴酒这么严厉的上司,肯定会有下属心怀不轨想要报复,跟远在美国的菊酱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呢。
退一万步说,琴酒就不能在有人背刺的情况下完美地完成任务吗?这都做不到,实力太差劲,Boss尽快换人吧。若间菊江趴在床上摇头晃脑地想,身后晃荡的双腿像小动物一甩一甩的尾巴,暴露了她内心的愉悦。
真不知道是哪位人美心善惩奸除恶智慧过人的无名英雄让琴酒受伤,她真想邮寄一张奖状给她。
若间菊江喜滋滋地想,看在贝尔摩德消息这么灵通的份上,就不计较她设局让自己遇到变态的仇了。
她也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作为对自己这段时间努力工作的庆祝。若间菊江从床上翻身坐起,她又找到想要做的事了。感谢琴酒,这下她可以暂时把安室透从脑子里踢出去了。大大大
五天时间说漫长也漫长,说快也快。
当日历上的数字和邀请函的日期重合时,若间菊江吐出口气,心里隐隐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