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一部分组织成员还不知道这件事,动手是最容易成功的。一旦柯尔希适应了这边,真正融入美国当地生活,想要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动手就不再容易了,对方的行踪也会更加难以摸清。可惜机会稍纵即逝。
如果在若间菊江和贝尔摩德刚刚见面的时候就动手,那收不定真能打两人一个措手不及,但她们不眼熟的相貌还是给了FBI巨大的阻碍,即使朱蒂一直坚持这就是他们的目标,其他FBI还是保持谨慎的态度观察了一番才确认身份。抓错人了倒是不要紧,但引起了对方警觉的话就前功尽弃了。当然也有一部分FBI选择相信朱蒂,比如卡迈尔,又被其他人阻拦,就在这抓与不抓的犹豫间一时大意,被贝尔摩德和若间菊江发现了端倪。“是FBI。"贝尔摩德看似是在和若间菊江谈笑,实际上正在小声地传递情报。
她在美国常年和FBI打交道,认出了几张脸熟的面孔。这就体现出了官方的警察以后出任务时易容的必要性,太过光明正大很容易上犯罪分子的黑名单。
不过一般只有犯罪分子才会躲躲藏藏的,思维盲区让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好多人啊,"发现了一个FBI,就会发现无数个FBI,若间菊江像没见过世面的游客一样东张西望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很多个疑似FBI的人影。“贝尔摩德你好招人恨啊,"若间菊江评价道,“FBI想要抓你怎么会出动这么多人马。”
贝尔摩德:…
到底是谁招人恨,这个女人心里完全没有一点儿数吗?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不是她在引着FBI追了满城以后,又提前好几个月帮FBI庆祝圣诞节,狠狠地戏要了一通对面,把FBI的面子放在地上踩吧。听说那一年,一向松弛感满满,会在圣诞节彻夜狂欢的FBI总部寂静无声,所有的圣诞树礼物盒这种东西被一些人看到后就会完全沉下脸,其他同伴见状也都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出。
那一年被FBI内部偷偷评选为“最压抑的一年圣诞节",第二年有人意识到了这样做对同伴们的影响,情况才有所好转。不过贝尔摩德也没打算提醒柯尔希,接触次数多了她肯定会知道的,在这之前就让她看看乐子吧,美国这边的水也平静了太长时间了。于是在场的FBI很快发现,那两个人像是终于寒暄完了,拉着箱子抱着花,就这么说说笑笑地往机场外走,他们立时警觉了起来,高度紧张地观察两个人的一举一动,企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但也不知道是因为若间菊江选择的落地时间太过精妙,还是FBI的运气实在不好,降落的飞机一架接着一架,出站的旅客越来越多,就连FBI观察的视线都时不时会被遮挡。
FBI的手心隐隐约约泅出了些汗珠,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却还是在某一个瞬间在视野里失去了两个人的身影。
他大惊,连忙看向不远处的同伴,但同伴同样皱着眉毛,眼睛不断转动,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朱蒂脸色一变,不顾身边人的阻拦冲了出去,在人群中远远一督,柯尔希仿佛跟着贝尔摩德上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车,但很快一群冬令营返程的中学生就挡住了朱蒂的视线。
朱蒂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那辆车突然爆炸,巨大的声响过后,很快燃烧起来,周围停靠的车也被强力的冲击波震碎了玻璃,车子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地响起,离得近的路人被玻璃的碎片划伤,索性没有生命危险。
人们条件反射地蹲在地上抱住头部,这让不顾一切冲在前面的朱蒂等FBI突然变得显眼起来,不过很快人群发现第一轮袭击已经过去,开始向反方向逃离,他们很快被慌乱拥挤的人群冲散。
等FBI们再一次聚集到那辆爆炸的车前的时候,火势已经减小了很多,车辆也被烧得只剩一个框架,车厢里还能看到行李箱的残骸。定位器最后传来的信号和监听的同伴耳机里传来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表明,这个行李箱就是被他们动过手脚的柯尔希的行李箱。“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朱蒂站在还在燃烧的车辆前,远处隐约传来美国火警的警鸣声,在警鸣声里,她咬牙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同伴说话。
车里没有人,柯尔希和贝尔摩德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