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病房里的女人。“喂,Hagi,你说……松田阵平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那位小姐是吧?"荻原研二瞬间懂了幼驯染没说出口的话,“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估计她也跟那个名字叫乌鸦的组织有关吧。”不然很难解释出去卧底的两个人为什么会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还以同事相称。
“但是小降谷和小诸伏看起来都不是特别紧绷的状态。“荻原研二回忆了一下,说道。
“也许是我们想多了,他们或许只是普通的同事呢。“荻原研二宽慰道。他们谁都不愿意去想象,之前还在大街上委屈地嚎啕大哭的女生会在一段时间后和犯罪组织产生联系,甚至看起来状态更好,更加积极向上了。“只能希望是这样了。“松田阵平这么说着,眉头却一直没松开。他无端地想起之前日向财二爆炸案中,爆炸犯留在天台的那张纸条上的笑脸。
那张纸条后来被他带回警视厅,作为案子的物证封存,松田阵平提前在手机里拍了一张纸条的照片,闲暇的时候就会重新翻出来观察,那张笑脸就这么明晃晃地嘲笑警方的无能。
“乌鸦……"松田阵平在心底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黑暗中的猩红的双眼在阴影下默默地监视着猎物。真是个令人讨厌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