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猜测。
他们两个人从高中相识。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断过俩惊喜,陈思珩性格开放又随和,唯一奇怪的点就是,他从来不跟身边的好友探讨关于感情方面上的问题。在这期间,也有不少人想从他嘴里撬出他有没有过暗恋对象,或者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毕竞陈思珩这人长了一副得天独厚天公作美的长相,这么多年追他的女生,家境好的长相好的学历高的什么样的都有。但就是没有人可以入了他的慧眼。
每当一问到感情方面的问题,陈思珩总会找各种借口揭开话茬。不愿意回答,恰恰证明了问题的所在。
赵严又想到,上次他飞去京城找他谈医疗器械,落地后一行人在四合院吃饭,赵严亲眼所见陈思珩推门出去,投奔一姑娘而去。随后,没过多长时间,他把人带进屋吃饭。还对外解释他们不是那种关系,那时他顿感不对劲,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可能性。然后他回到沪城没过几天,网上爆料他领证的消息。赵严几乎是一眼就能断定的照片里的女人跟他那天带来的是同一个人。别说,藏得挺深的。顺着这些蛛丝马迹的细节,赵严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
陈思珩长了张,一看就爱沾花惹草的渣男脸,竟然玩上暗恋这一套。酒精的后劲开始在胃里发酵,陈思珩去趟卫生间,在隔间干呕了两回,吐出来不少酸水。
他出来,拧开洗手池用冷水在脸上扑了两把。回来时候便看到他手机完好无损的放在茶几上。屏幕闪烁显示“顾知雨好宝宝”正在来电。他一脚迈过去,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捞起手机,大步流星的朝酒吧外面走去。赵严陷在沙发里,看着他火急火燎往外走的背影露出个戏谑的笑。同时他打开自己手机,微信页面留在几分钟前,他与顾知雨聊天的对话。赵严:【你们吵架了。】
顾知雨Rain:【啊?为什么这么说。】他一想到刚才陈思珩离开时,那心酸落寞的背影,竟对他生出几分可怜感。遂决定推波助澜一把,刻意夸大实情:【珩哥大晚上非拖着我出来上酒吨卖醉,我问他为什么还感怀悲伤上了,他也不说,闷了好几瓶酒,这会儿在厕所里嗷嗷吐呢。】
顾知雨现在非常反感伤心买醉这种行为,因为她自己就是鲜明的例子。酒后误事,即失去了清白,又莫名其妙的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和最讨厌的人稀里粘涂结了婚。
真叫一荒唐。
电话中风声鹤唳,刺耳的鸣笛声通过听筒的传递,顾知雨的耳膜被刺痛一下。
她忽然觉得这通电话打的有些草率。
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在哪?"半天憋出了这三个字,说完,后知后觉感觉她这种行为特像丈夫出差,留守在家的妻子不放心,于是打电话半夜查岗。听到久违的声音,陈思珩酸涩的心,生出些许慰藉。他刚要回应,迎面跑来个金发碧眼的红头发女生,身材极致妖娆,穿着暴露。一股呛人的香气随着她靠近越来越难闻。那女孩一点也不扭捏,看样子应该是个情场高手,搭讪的手段老练。开口说的是字正腔圆的中文,“嗨帅哥,我就坐在你对面的卡座,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进一步认识一下吗?”顾知雨”
此刻,她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打来这通电话。陈思珩却不以为然,当着外国女生的面,把电话打开免提,他指了指电话,给对方看了一眼他屏幕上的备注。
学会温柔又宠溺的说话方式,一字不落的传入对顾知雨的耳朵里:”lt's my honey.
“Oh sorry."对方脸上浮现尴尬,留下这句话,人已经走远。电话那头的顾知雨一脸错愕,他刚刚说了什么……是在叫自己宝贝吗?她对陈思珩的刻板印象停留高中时期两个人一碰面,那必会吵个天翻地覆,从那个时候她便知道,陈思珩骨子里就藏着坏劲儿,是一个名副其实毒舌又刻薄的烦人精。
转念想到刚才他随口不经意间说出的那个暧昧英文,顾知雨的耳朵莫名烧起来。
语气变得不太自然,在明知道陈思珩没安好心,在利用自己为他挡桃花。顾知雨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什么会乱了节奏。她越想越气不过,就想跟他争论一番,说话间带着私人情绪:“谁是你宝贝?有你这么利用人的吗,亏本的买卖我不干,必须给我报酬,要不然不饶恕你。”
陈思珩身上只穿件单薄的黑衬衫,走的时候过于匆忙,只顾着接她电话,忘记拿外套。
他淡淡解释:“没拿你当挡箭牌。”
一轮圆月照耀在脚下,课本上说道月亮代表着思念。陈思珩抬头仰望月亮,眼里有难以压制的情愫翻滚。
顾知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把话说到一半?
“什么叫没拿我当挡箭牌?你是………
后面指责的话没说完,被陈思珩打断。
“如果你不喜欢honey这个称呼,下次我可以喊老婆。”还想喊老婆,真是占便宜没够。
顾知雨听他轻而易举把老婆两个字叫出口。顿时感觉汗毛倒立毛骨悚然,说话时差点咬到舌头尖,“别了,你正常报上我名字就行。”
陈思珩低低的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在沉默的几秒钟。
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