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长久的沉默后，栾摇的态度突然一个大转折，在场除了少数几个上了年纪的鱼人，年龄小一点的鱼人都流露出些震惊。栾摇若无其事收起屠刀，走上前将老人扶起来。“安心旅馆知道吧？我是旅馆的采买员，老板说最近鱼镇的货少了很多。昨天还有人看到守域人出现，我们老板担心自己的生意……不是，主要是担心你们鱼神的安危。”
“因为我是刚入职的，是个生面孔，所以派我来查看情况。“栾摇问：“鱼镇还能正常供货吗？”
老人不知道信没信，垂拉着眼睛，很卑怯道：“大人，我不知道啊。”“不知道？"栾摇一笑，抓着老人的手用力将人拉到身前：“说起来，我们旅馆的鱼娘，不知道你们可有人认得啊？”
人群里有几人躁动，看起来是真的认识鱼娘。这些人似乎因此相信了栾摇的鬼话。
栾摇将一切收归眼底，对这些人的心心思心知肚明，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道：“不知各位，可有鱼娘那样好用的一-员工呢？”没有人回答，栾摇冷笑，蛮横道：
“我看鱼镇危险，不如抓了你们几个带回去，也算是能给老板交差。至于你们鱼神，会不会因为少口饭吃，将怒火撒在鱼镇其他人身上。”她恶劣一笑：“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下包括老人在内，所有人都震惊看着栾摇。他们都是被圈在鱼镇里的鱼人，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简直比最恶毒的鱼还恶毒啊。
好一条恶鱼！
“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货的事情啊！"老人伸手反抓住栾摇的手，恳切又可怜道：“我们都是被放弃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那种核心的事情？”“你说得很有道理。"栾摇点头，然后笑问：“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老人瞪大眼睛，人群里年龄最小的小女孩神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崇敬之类的光亮。
“大人…“老人祈求看着栾摇。
栾摇低头看着她，忽地道：
“我知道你们想要拖延时间，等到鱼神醒过来，这样它就多我这口饭。”她在老人震惊的神情中，认真道：“你猜，我在等什么？”老人这次是真的在颤抖。
栾摇很没有道德的笑了笑，伸手转动老人的脑袋，让她看向窗外：“看那。”
老人下意识听从指令，那里什么都没……那是光？船外亮起白色的光，天亮了？
老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小心！"她的手臂被人用力握着，那只握着她的手像钢铁一般紧紧禁锢着她，她感觉到天地在晃不，是船！
是船在剧烈晃动！
船舱会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只提前一秒得到警告的鱼人们东倒西歪，年龄最小的甚至撞到劈开的木箱上。
船舱里唯二站着的人就是栾摇，以及被栾摇牢牢抓住的老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老人喃喃自语：“这是神的船，怎么可能受风浪的影响？”“为什么天亮这么快，神还没有苏醒吗？”栾摇垂眸看着老人，说道：“看来，你的神也放弃你们了。”“也是，比起被放弃的你们，当然是我们这些买家更重要。”“胡说！"小女孩鱼人趴在地上起不来，怒道：“我们是被选中献给神的！只有最好的，才会被选中！”
栾摇的视线移动到小女孩脸上，很反派道：“是吗？”“那我更高兴了，既然是最好的，想必我老板会更喜欢吧？这么一来，说不定还要额外奖励我呢。”
小鱼人一噎，她茫然看向周围的大鱼人，但大鱼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反派，都瞪着眼睛盯着栾摇。
栾摇得意晃动脑袋：“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