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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谢千萍?(2 / 5)

,如今见她“害怕”了,又要替她做主。

说他狠毒吧,他还每次都心软,说他心软,他又时不时地露出两颗獠牙来咬人。

谢水杉笑着问:“陛下不觉得他长得还挺俊俏的吗?”朱鸭:…”

谢水杉说:“我不是害怕他,我是许久没有见到他,一时有点激动罢了。”“陛下也知道,他乃是在谢府贴身照顾我,伺候我多年的府医。”“我与他……”

谢水杉故意停顿了片刻,一脸回味地闭着眼睛,攥着朱鹉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背。

而后睁眼,看着朱鹦笑得分外意味深长道:“那些年我们两个可谓是朝夕相伴,日日夜夜的……”

朱鹦像是被狗咬了一口,猛地甩开了谢水杉的手。谢水杉被甩得手背险些磕在小几上,幸好她早有防备,及时把手抬高。朱鹗坐直,把手缩进袖口,指节攥紧,却还挥之不去手背上爬过蛇虫一样的麻痒触感。

他看着谢水杉那副……那副放浪神情。

半响冷笑一声道:“原来如此。”

朱爵竭力压抑着急促的呼吸说:“既然你心悦他,朕便做主,将他赐予你。”

“正好今夜需要收拾出一处无风宫殿供你治病,你们…”朱鹉看都不肯再看谢水杉一眼,目不忍视“脏东西”一般。但是后面“随便玩”这三个字,他到底是气急之下也没说出来。只一挥袖,冷然道:“好自为之。”

谢水杉终于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谢水杉一边笑,一边道:“那就多谢陛下恩典啦……“陛下可真是善解人意。”

朱鹞端坐如一尊不为妖魔所动的神佛之像。实则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朱鹦又不能像寻常人一样一挥袖便离去,倒是可以叫人将他抬到床上去,但抬到床上就能躲开谢氏女吗?

朱鹉只恨自己长了腿却身不能行,只能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谢氏女还真是男女不挑,荤素不忌。

钱湘君和那个非要送走的女刺客就算了,一眨眼,来了个医师她竟也不放过!

朱鹗简直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这就好比……得了一匹汗血宝马,精心照料,刍秣饲喂,亲手刷洗梳毛,活动溜放,结果一个不留神,这遭瘟的玩意儿,转头同最下等的驽马配种去了。谢水杉还在低低地笑,不知廉耻的笑声,直往朱爵的耳朵里面钻。朱鹉表面上八风不动,实则袍袖之中的手指快把衣袍给揪漏了。他心心中一片寒凉地想:反正谢氏女是女子的身份,不能有任何人外泄,今夜过后,这个举止装腔作势的医官,只能是个横着抬回尚药局的尸体。他那么喜欢研究人体骨骼经脉,死了不妨自己贡献一下,也不需要完整了,切了让尚药局的那群医官也好好研究一番。一整个下午,朱鹑一句话再没有和谢水杉说。他先是“打坐"了一阵子,等到了忙活了大半日的江逸回来了,朱鹦才吩咐道:“去命人将麟德殿后殿的障日阁好好地布置密封,供谢姑娘看诊。”谢水杉原本正躺长榻上,悄悄地从小红鸟的身后捞了他的一缕头发在玩。闻言一哂。

小红鸟真是气得不轻,一竿子把她给支到了麟德殿后殿阁楼上去了。而且还叫她谢姑娘哈哈哈。

谢水杉倚靠着长榻上圆软的隐囊,笑着换了个姿势,正欲继续绕缠朱鹦的卷卷。

朱鹉突然抬手,将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都拢到了身前。而后让人将他抬到了床榻上去了。

到了晚膳时间,侍婢们悄无声息地往长榻上摆上了一桌子食物,依旧是平素谢水杉动筷比较多的菜色。

朱鹦没来吃,他在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中午的那一顿吃得有点多,谢水杉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没什么食欲,吃了几筷子就停了。

西正四刻,侍婢们来报,障日阁那边已经收拾停当了。尚药局也已经将张弛医官送了过去,只等着谢水杉去那边治病。谢水杉被婢女们服侍着穿好了衣物,披上了狐裘大氅,走到床边。朱鹉头朝里面,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晚上不光饭没吃,药也没喝。

小红鸟闹脾气了。

据说鸟的气性都大,有些如果放在笼子里会活活气死。这个偌大的世界,对朱鹦来说何尝不是只囚禁他一个人的囚笼?但张弛真的不能杀,不光不能杀还要想办法收服。让他给朱鹗好好治病。谢水杉无法透露剧情,又懒得想其他的理由,今夜过后,她在小红鸟的心中恐怕会变成见一个爱一个的色中饿鬼。

谢水杉隔空弹了一下朱鹦倔强饱满的后脑勺,转身离开。谢水杉坐上腰舆,顺着宫道,很快便到了障日阁。她顺着楼梯上楼,由婢女引着,走进了布置好的房间。房间门窗封死,四面又落了重重厚实的帘幔。殿内点了不少宫灯,明亮非常,烛烟直直向上,只在半空有很轻微的摇曳,可见这屋子布置得确实严密。

屋子内只有淡淡烛火燃烧的味道。

屋内侍婢不少,侍立在重重帘幔之外。

谢水杉进到障日阁最里面的内殿,看到了正在圆桌烛台旁边,调制药膏的张弛,以及张弛身边跟着的一个尚药局的医官。谢水杉想到朱鹗说让人学了张弛的手法,就将他杀了的话。“谢姑娘请坐。”

张弛指着桌边的椅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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