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处古色古香的院落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徐坐在红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尖夹着一支烟,却始终没抽一口,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徐末,话语干脆利落:
“你和王文铎,是不是在胶东搞事情!”
徐末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脸上堆着几分不自然的笑意,暗自腹诽:
就你这级别,还是京里的高级领导,现在才察觉出不对劲,啧啧,反应也太慢了点。
想归想,徐末可不敢真跟老徐耍嘴皮子。
他太了解老徐的脾气了,发起火来,真敢当场拿嘴巴子抽他,半点情面都不留。
连忙收敛心思,徐末语气带着几分无辜:
“没有啊爸,我也就前几天闲得慌,去胶东看了看文铎,没搞什么事情,您别多想。”
“啪!”一声脆响,老徐猛地一拍面前的红木茶几,厉声喝道:
“到现在你还跟我扯犊子?还敢跟我装糊涂?”
他站起身,指着徐末,怒火中烧,一连串的质问脱口而出,威势逼人:
“踏马的,你俩要是没搞小动作,我问你,放在西北的人去哪儿了?别告诉我你把他们遣散了!”
“还有毕永年,王文铎既然已经把人抓到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送到京城来,交由上面处置?反而藏着掖着!”
“更离谱的是邱方国,他放着好好的贵省副书记不当,偏偏让人带队,把毕永年往胶东送,他难道就不怕半路上出岔子,毕永年被孔家的人劫走?”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真当京城的人都是瞎子,看不出你们的小动作?”
徐末被老徐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搓着手,脸上挤出尬笑,试图敷衍过去:
“爸,您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都懵了,您让我先理理思路,先回答哪一个啊?”
老徐冷眼看着他,语气冰冷:
“一个个说,从头到尾,说清楚、说明白,半点都不准隐瞒。要是敢有一句假话,敢敷衍我,我现在就给王文铎打电话,把他从胶东给我叫回来,看他怎么跟我交代!”
徐末心里一沉,知道今天这关怕是躲不过去了。
“爸,情况是这样的”
徐末不再隐瞒,将王文铎的全盘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啪!”又是一声巨响,老徐气得再次拍了桌子,脸色铁青,吹胡子瞪眼,厉声怒斥:
“胡闹!你们这纯粹是在胡闹!”
徐末被老徐的怒火吓得浑身一僵,顿时软了下来,连忙上前一步,试图解释:
“爸,您先消消气,您听我说,现在计划全都按预想的轨道进行,一切都很顺利,没有出任何岔子,文铎他也有把握”
“你给我闭嘴!”
老徐厉声呵止,眼神里的怒火更盛:
“顺利?你们这叫顺利?你们的计划,危险性太高了,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单单是王文铎在胶东的安全,你就没法保证!”
“你觉得你调一组人放在胶东,就能护他周全?就能高枕无忧?我告诉你,太天真了!你有的,孔家也有,甚至比你更多、更狠!”
“孔家现在被你们逼到了绝境,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孔家这种根基深厚的家族?他们真要是狗急跳墙,做得只会比我们更绝,更不择手段,到时候,王文铎的安全,谁能保证?你们的计划,只会功亏一篑!”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觉得所有事情都在你们的预料之中?是不是觉得孔家不堪一击?”
老徐的质问,字字诛心,直击要害。
徐末被老徐训斥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年轻气盛的劲儿也上来了,梗着脖子大声喊道:
“爸,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计划都很顺利”
“你给我闭嘴!”
老徐又一次厉声呵止:
“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你们觉得自己很高明,觉得计划天衣无缝,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到目前为止,跟你们过招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和凝重:
“孔项辉?不过是个被孔家惯坏了的二世祖;蔡瑜?更是个废物,不过是跟着二世祖混日子的二世祖,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明白,能有什么本事?”
“你们仔细想想,到现在为止,孔家真正的核心人物,孔项峰,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连一句表态都没有;孔家的老一辈,更是连胶东的事情都看都没看一眼,仿佛这件事跟他们无关一样。”
“你们还没看明白吗?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他们不是没能力反击,而是在憋大招,在观望,等你们把底牌全部亮出来,等你们露出破绽,他们就会一举出手,将你们彻底打垮!”
听到老徐的话,徐末浑身一震,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上的不服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爸,这这不可能吧?孔项峰他怎么会一直不露面?”
徐末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闭嘴!”
老徐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