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桐看到发件人是王文铎,顿时俏脸一红,语气也软了下来:
“爸,肯定是叶家做得太过分了,不然文铎师兄不会这么冲动的。”
这话一出,老徐顿时惊愕地看向女儿。
感受到父亲异样的目光,徐桐的脸颊更红了,她吐了吐俏舌,转移话题道:
“爸,去岭南的时候带上我!我要去看看我哥和文铎师兄。”
扔下这句话,徐桐生怕父亲追问,直接脚底抹油,快步溜出了书房。
老徐看着女儿的背影,眼神从惊愕变成了复杂,接着又渐渐染上了一丝悲伤。
他轻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养了一辈子的花,到最后,让人连着花盆都给端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徐桐立刻给瑾薇回了个电话:
“薇薇姐,你放心吧,我爸已经知道了,正在处理这件事,不会有事的。”
她聪明地没有提起王文铎早已安排好退路的事情,只是让瑾薇安心。
就这一句话,既安抚了瑾薇,也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铺垫了基础。她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只要运作得当,就能想办法让瑾薇这个“前嫂子”,彻底变成“真嫂子”。
…
翌日上午,岭南省城的君临酒店楼下,突然停下了一队车队,气势恢宏。
整整十辆车,九辆黑色的迈巴赫,一字排开,车队中间是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格外醒目。
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猜测着是什么大人物来了。
很快,红旗轿车的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中年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褶皱,目光扫过眼前的君临酒店,然后冲着身边随行的秘书吩咐道:
“你现在去帮我约一下岭南的省委书记臧斌鸿,让他来酒店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