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怕你们穿鞋一一”
陈商叙皱眉:“诶诶诶,我没证儿你还瞎几把叫唤个屁!找揍?”赵泳成看着他们起内讧,满面春风:“哎呦呦!你小子还挺狂妄!劲爷开车,你们就等着输吧!”
“多大事儿,输就输,那来呗!"对面一车男生已经开始躁动了。许劲征看向书栀,车速太快怕她吓着,拒绝得干脆,“来不了,我们这儿还有女生。”
“我没事。"书栀小声道。
许劲征倒是对她的胆子有些意外,平时看着小怂包似的,居然喜欢飙车?还挺狂野。
上次许劲征带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去飙车,一车男人吓得屁滚尿流,看起来胆子还没她大。
“真没事儿?“许劲征歪头问她。
“嗯。"书栀抓紧安全带。
许劲征:“你拒绝也行,不用管那群傻逼。”“我做过过山车,"书栀想了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晕车和怕车速太快是两码事,“所以没事。”
许劲征懒笑着说那行吧。
男生见状纷纷起哄,百无聊赖地逗开学妹:“小书栀,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跑出来啦。”
“还敢坐过山车,胆子这么大呀!”
书栀突然成了话题中心,有点无措,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许劲征睨着眼前为难的小人儿,视线又移到对面的男生身上,吊儿郎当地笑着打断:“诶,你们几个还比不比?”
“来来来!”
“输了什么惩罚?"许劲征盯着人,懒声。“没惩罚。”
赵泳成还在拱火:“那多没意思,还是不是男人!”“那,.……那输了的一-磕头!叫爸爸!!”许劲征顶腮,神情放松,笑得吊儿郎当,“上次还没叫够?”“上次是上次,这次还没比呢劲爷。”
许劲征只是笑:“行,老子等你叫。”
旁边的男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道:“李屹远,劲爷赛车的,你比就比惩罚叫个毛的爸爸?心里有没有点逼数?”“切,你他妈怂了?”
“呸!老子怂你妹。”
许劲征听他俩嚷,嗤笑一声,“几个人叫爹?”语气又痞又混。
“听见没?劲爷的两个好大儿!”
“张有生你又欠你爹揍呢吧!”
“哈哈哈哈。”
几个男生瞬间笑作一团。
“行了行了!来!谁喊个数?”
赵泳成自告奋勇,“就前面这个红灯,中不?”“中!”
“中!”
“行了都闭嘴!快到绿灯了!”
赵泳成扯开嗓门,开始喊。
“倒计时了啊!”
“阿啊啊!”
“‖″
“阿啊啊啊啊啊啊!!!!”
夕阳热烈,刺痛耀眼,树枝的影子在地上轻晃。在倒计时停止的那一刹那,许劲征一脚油门踩到底,带着她冲了出去。在爆裂的炽光下飞驰。
只一刹那。
书栀望向他明媚肆意的笑意,感受到四面吹来的风。明亮的橘光毫无保留地洒下天幕,上空风卷流云,卷起一道道飞机驶过的白痕。
引擎的轰鸣声穿透心脏,风声也大,在耳边呼啸,拍打着鼓膜。学校外,一群男生不着边际,却总是行事像风一般自由。“风好爽!”
“我靠老子不想学习了!!”
“妈的!这就是自由!懂不懂!!”
“冲啊!!!”
心事写满空旷的街道,身旁的人透过来熟悉的气息莫名叫人感到安心。时针变快,远处落日下沉。
他们开着车沿着坡路冲向橘红的天边,鲜艳的、耀眼的光芒在他们脸上斑驳淋漓。
冷风灌进车里,吹得头发都蓬乱。
与空调的暖风撞在一起,叫嚣呐喊。
许劲征坐在她身旁,稳稳地开着车。
向着落日,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不断冲刺、靠近、重叠。书栀好像这才正式的、第一次走进了他的世界。是和她完全相反的生活。
自我、反叛、随性、热烈。
温度源源不断隔着杯壁透出来。
书栀抱紧豆浆,感受到指尖的灼热时才回过神。扑通扑通。
像她滚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