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汉:反思一下自己有没有努力
刘彻也不能理解,兄长为何敢占用宗庙的土地修建宫室,这里面或许另有隐情,但已经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了。
他和′汉'在′真实'的边境线上模拟起来,如果是他的话,对于反手打回去有什么理解。
一国一人谁都没有提,现在就把地图描绘下来,交给朝中将军立刻就攻打匈奴的话。
他们都知道,现在汉朝的情况,说什么反打,都是空话,还是要先稳定内部,平稳发展才是最优选择。
刘启显然也是这个想法,不过他这个稳定内部的具体操作和深谋远虑的思考就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了。
偏偏他做之前还要问问′汉'的意见,甚至坚持不懈每天都在沧池的湖心亭蹲守上那么一阵。
害的刘彻都不敢在这里久留,要是′汉'出来见了他,却让他父皇等了许多天,那他父皇多没面子啊。
而众所周知的是,大人没了面子往往喜欢在小孩子身上找回来……刘启同样不想让自己幼子见证自己的丢脸时刻,也就没有留人下来陪自己一起等待。
让皇帝久等未至的竹青霭呢,她正在和子车九一起做基础研发,又种了两天花花草草还有培育的幼苗观察。
也是忙了快一周,才想起来宫里是不是还有人在等她来着。等她开着马甲回了未央宫,才发现有一颗老帮菜风里雨里湖心亭里等灵。真可怜,啧啧啧。
可她一点良心发现的意思都没有,出现后只轻飘飘问了一句:“等了很久?”刘启苦着一张脸诉苦:“启都等了快十天了!”谁能懂他这十天间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的,从原来还想问问′汉'关于前太子刘荣的想法,到后来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怕′汉'是想不开在哪个深山老林里躺平等死了。
他都不怕她去找人再次复刻秦末的操作,他就算猜不到亡国具体理由,也可以排除自己昏庸导致起义军出现然后亡国这个选项。他怀疑最大可能是因为北面的匈奴,匈奴不除,他睡觉都睡不安稳。一想到如今情况他还打不过匈奴,就更不安稳了。“嗯,下次尽量早些回来,"她从容迈步进入沧池之上修建的湖心亭,坐在早就备好的席位上,“说吧,又是何事?”汉'使用了下次一定这张手牌,造成效果:下次也不一定。本来刘启等待多日,心中问题是换了一轮又一轮,突然被问起,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与′汉'讲起了。
最后他从一边掏出棋盘和棋子,一一摆放在国与人中间的桌案上,将其中一罐棋子推向′汉'的手边。
“汉:“?”
她略有诧异:“上次没输够?”
人类果然是一种神奇的生物,竞会有人主动找虐的。刘启想着一边弈棋一边商量大事也颇为风雅,又显得自己高深莫测,听了′汉直白的话,他没忍住呛咳。
这么残忍的事实,就不要说出来了。
他承认在′汉′面前,他那点棋术不值一提,但他也不全是臭棋篓子,他还是有着很大进步空间的。
他严肃道:“启还想再请教一番。”
主要也是,东西拿都拿出来了,顾及面子也不可能再突然收回去,那样显得更莫名其妙了。
汉”
行吧,她也好奇刘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出宫一趟十天没搭理人而已,这人怎么跟天塌了一样。
黑白棋子相继在棋盘中落下,互相厮杀着,'汉'的棋路一如既往的缜密无法攻破,步步都是最优解,不到一刻钟刘启便明显落入了下风。他额头都要落下汗滴了,这种再次被一步一步逼上绝路,每下一子都是向′死亡′更近一步的感觉实在不好,特别是一个人从开局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件事时。“再不开口,就要等下一局了。”
汉"凉凉开口,这不单纯是提醒,也是调侃。她很好心地没有直说:你这棋术看起来没有什么进步啊。刘启拈着一枚棋子久久不落,他虽再次陷入困境,也没有放弃寻找破局的机会。
从弈棋之中得到的心理上的平静,他甚至能平平淡淡一句话问出之前纠结犹豫许久的问题,他言语间一阵谜语人:“这世间是否都没有两全之法”他一边问,一边谨慎落下一子,小心观察汉'的下一步动向。她没听懂刘启问这话什么意思,她只是去监工了一阵而已,刘启怎么就像是演完了百八十集恨海情天宫斗剧一样。
“是,不过也分情况。”
“汉′回答的果断,手下动作也很果断,不留情面地赢下这一局,别问,问就是她没有让刘启赢的义务。
想赢就赢了,没什么好说的。
刘启端正姿态微微倾身,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问道:“请祖国赐教。”输棋就输棋,他早就输麻了,已经不在乎这点小事,重点是′汉′接下来要说的话,′汉′活了这么多年,眼界应比他开阔的多。从她嘴里说出的话也总是更加可信的。
“像是这局棋,你赢和我赢是无法两全的,但你输和我赢就是可以两全的。”
刘启手里的棋子险些没有拿稳,这话乍一听是废话,但不得不承认,汉她说的十分有理:”
她说得对,双赢是无法两全的,一输一赢才是可以同时存在的。这个道理他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