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笔墨并一些零碎吃食。“刘启,你病中过的不错啊。“病中两字重音。点心酒樽一应俱全,除了那堆竹简,谁能看出来这是办公现场?“汉'缓步行走于殿内,身后良久传来侍从通报声:“胶东王殿外求见。”刘启手中一抖,竹简上多了一道浓重的墨痕,自文字之间横穿而过。他被′汉′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差点没把被子上的桌案给掀翻了。“今日天气不错,清晨阳光也暖和,倒真是适合出来走走,哈哈。”一边的侍女不知道该不该接话,见日常伺候的侍从跟着附和,才小声地跟着:“正是呢,今日天气难得的好。”
刘启一边自己手动把床上矮几挪一边去,顺手再把一根竹简塞被子里面藏好,一边让侍女来取了外袍给他。
他婉拒了侍女的侍奉将殿内人打发走,自己躲在被子里裹上外袍后才下了床。
还好他即使病中也穿着里衣,发髻也梳的齐整,他悄然瞥了眼旁边的铜镜。很好,形象没有那么的糟糕。
“祖宗,你怎么来了。“这他都不敢有脾气,不敢有起床气,这是真祖宗。“先不说这个,怎么不叫彻儿进来,也瞧瞧他阿父是如何雄心壮志的。刘启尴尬一笑,他这就是人之常情,人一但懒了,就思想滑坡的很快。他刚把伺候的人全打发走了,没办法只能自己扬声:“让他进来。”一进入殿内,刘彻脸上小表情就全是担忧,他快步走到刘启面前一礼:“彻儿见过父皇,"紧接着便是充满着忧虑的关心,“父皇身体可还有不适,太医有说什么吗?”
汉′问的话明明和刘彻一模一样,但语调语气都不是关心:“是啊,太医有说什么吗?”
“咳咳,近日我身体已经大好,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的……”放在以前他肯定要先感动一下自己儿子的孝心,今天当着′汉'的面,他就直接说自己病已经好了。
“汤泉舒筋活血,正适宜去除病气…”中间是温泉保健养生的理论,她直接看到最后,“准奏?”
那几枚竹简刘启看了甚是眼熟啊,他都没有看见她是怎么拿到手的,这就念完了?
刘启义正言辞:“此獠上书的心思不正,我就是想看看他之后还会如何蒙蔽君上。”
什么汤泉宫沐浴去病气,他没有这么想过。“汉'笑了笑,攥在手中的几枚竹简一同自中间断开,竟是被轻易折断了。“不是说病重吗?”
刘启终于能给自己找补了,连忙道:“这还是为了大汉,在我百年之后也能安稳,也就说的严重了些。”
刘彻欲言又止,也就是说他阿父是在装病?“近日我算是看清了一些人的真面目,"刘启叹气,这其中有他信重的大臣,有他曾经宠爱的女人,“去汤泉宫也是为了进一步解决此事。”是不是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安抚住汉。
比起权利在手什么的,她居然更在意他有没有在偷懒,她真的,他哭死。刘启恨不能直接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偷懒。“就算病中,启也不敢倦怠,每日都处理批阅竹简到深夜。”“汉'默默看着他不说话。
刘启又改口:“所以经过如此长时间的努力,启的效率已经有了显著提升。”
“你偶尔放松我不会反对,只是你搅弄风雨之前,也该想清楚,自己一手造成的狂风暴雨最后能不能收场。”
刘启点头,他不该将′汉′想的那么简单,她不管事不代表不懂。他确实在准备对太子一党动手了,他笑了笑,瞥了眼站在一边表情懵懵的刘彻:“我还以为祖宗会更偏爱彻儿。”
“汉'呵笑:“所有汉人,都是我的孩子。“只有人数多寡之分,没有高低之分。
在刘启眼中,这就是表明了态度,对于刘荣和刘彻谁做太子,她没有特别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