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小吴,干得漂亮。】
他放下望远镜,又看向楚王府方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学着点,这特么才叫里应外合。】
与此同时,青枫岭,钻山豹大营。
“什么声音?”
钻山豹,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眼神凶狠如狼的中年汉子,猛地从虎皮座椅上站起,侧耳倾听。
远处隐约传来爆炸声和喊杀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淅。
“大当家!是李远大营方向!”
一名探子飞奔入帐:“好象打起来了!火光冲天!”
钻山豹眉头紧皱:“李远和谁打?史龙那蠢货还在武昌北门,不可能分兵去打李远
“”
“难道是武昌城里的官军出来了?”一名头目猜测。
“不可能。”钻山豹摇头:“张飙手里那点兵,守城都勉强,哪敢主动出击?”
他走到营帐外,望向李远大营方向。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隐约还能听到战马嘶鸣和喊杀声。
“不对劲————”
钻山豹喃喃道:“李远这老狐狸,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这时,另一名探子匆匆赶来,手中捧着一支绑着密信的箭矢:“大当家!武昌城里传来的密信!说是潘文茂的人送来的!”
“潘文茂?”
钻山豹眼神一凝,接过密信,拆开一看。
信是潘文茂亲自写的,虽然字迹潦草,但内容清淅:
【李远已与张飙反目,准备攻回武昌夺权,此乃天赐良机!】
【三日后子时,南门内应将举火为号,打开侧门。】
【届时,请大当家猛攻南门,内外夹击,武昌必破!,共享富贵————】
信的末尾,还盖着潘文茂的私印和黄俨的暗记。
这些都是老赵带人逼着潘文茂、黄俨二人弄的,比真的还真。
钻山豹将信反复看了三遍,眼中闪过疑惑、警剔,但更多的是一丝贪婪。
“大当家,这信————可靠吗?”
一名心腹头目问道,“潘文茂和黄俨不是被张飙抓了吗?”
“也许是假意被抓,实则暗中行事。”
另一名头目分析道:“他们犯的是死罪,想活命,只有扳倒张飙这一条路。”
钻山豹闻言,沉默不语。
因为他怀疑这是陷阱。
但信中的内容,与李远大营的异常动静对得上。
如果李远真的回攻武昌,那武昌城内的守军必然全力应对北门,南门自然空虚。
这与史龙与他商量的声东击西之策,基本吻合。
而且,潘文茂和黄俨的印信不似作假。
这两人在湖广经营多年,钻山豹虽未直接接触过,但也听说过他们的名头和行事风格。
“派探子!”
钻山豹最终下令:“去武昌城南门附近仔细打探!看城墙守备是否真的松懈,城内是否有异常调动。”
“再派人去史龙那边,把这封信抄一份给他,问问他的意思。”
“是!”
大概两个时辰之后,武昌北门外,史龙大营。
史龙也听到了李远大营方向的动静,正惊疑不定时,钻山豹的信使到了。
看完密信抄件,史龙独眼中光芒闪铄。
“李远回攻武昌?”他看向瘦子:“你信吗?”
瘦子研究了一下密信,沉吟道:“老大,李远大营的动静做不了假。看样子是张飙先对李远动手了。也不知道成没成。”
“而且探子回报,武昌北门的守军似乎有抽调迹象,城头上的火把比前夜少了许多。”
“这说明什么?”史龙追问。
“说明张飙可能真的在调兵对付李远。”
瘦子分析道:“如果李远从西面进攻,张飙必然要从北门抽兵去防。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史龙在帐内踱步,独眼中凶光时隐时现。
他刚刚经历了一次惨败,急需一场胜利来稳住军心。
如果真能趁李远和张飙内让时攻破武昌,那之前的损失都不算什么了。
“潘文茂和黄俨————”
史龙喃喃道:“这两个老狐狸,真敢冒这个险?”
“他们没得选。”
瘦子低声道:“落在张飙手里,横竖都是死。搏一把,或许还能活。”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进帐:“报!武昌城北门的守军似乎换防,新上来的士兵看起来象百姓假扮的,城墙上的防御器械也少了很多!”
“城内有消息说,张飙正在全力备战,可能要和李远决一死战!”
史龙和瘦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机会。
“再探!”
史龙下令:“我要知道武昌城每一门,每一个时辰的变化!”
“是!”
接下来的两天,探子不断传回消息:
【武昌城北门守军明显减少,巡逻间隔变长。
【城墙上的火油罐、擂石等防御物资被运往西门。】
【城内隐约有调动兵马的动静,但具体方向不明。】
【甚至有传言,张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