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我方才说什么,还记得吗?“额头抵着她的,说话无比柔和。
梁鸢呼吸都停了…她觉得他在蛊惑她。
这会儿也耍赖起来:“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把耳朵也捂了起来,脸红红的,看他也不敢。
“梁鸢。"他又唤了一声。
声音有些沙哑,有着年长男性独有的醇厚。梁鸢耳朵酥酥麻麻的,真想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她也抵抗不住了,心一横,终于抱着他的脖子:“我想见你了想见你了!”
头埋到他身后去,简直没眼看!她觉得把自己埋起来也挺好的,她的脸肯定已经不能看了!
周秉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也不说话,只是抱着她,让她嵌进自己怀里。小小的一团,浑身都是滚烫的,应该是不好意思了,一直不敢抬头看他。窗外是静谧的虫鸣声,冬雪融化,春天就要来了。他不太想等……春天应该是很好的时节,适合他们成婚。
他会有一个年轻可爱的妻子。
“梁鸢,你要喜欢我,知道……“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头发,把她揽进怀里,抱得更紧了些。余生有她应该会很好的,她不应该在这么小的年纪心事重重,也不应该总是因为委屈而掉眼泪……她应该在一个还不错的人身边,能让她过得更快乐的人。他自认为自己还可以,担得起一个丈夫的责任。梁鸢脑子早就晕乎了,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许久等她哼唧完了,周秉谦才听见一句尾音,她说:“那您也要喜欢我才好啊……”
这小姑娘说的话就不怎么能让人听得清。只是她不知道他最擅长从一些含糊的话中找到最关键的东西,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揽着她抱了许久,依然觉得不够。她身上的香气也闻不出来是什么,淡淡的,很柔美的馨香,抱久了连他身上都染了这样的味道。
梁鸢乖乖的靠在他怀里,在这样静谧的时候,竟然生出了一点美好而平淡的感觉。
她喜欢他这样抱着她。
“二爷……"她抬手碰了彭他的手臂。
男人"嗯'了一声。
他抬眼,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只见这女孩子滴溜着眼睛,很缓慢地蹭过来,轻轻蹭了蹭他的脸,说道:“我喜欢您…”一点点。
话音未落,梁鸢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阵黑。他把她扣进了怀里,额头抵着她的,灼热到滚烫的呼吸把她狠狠吓了一跳。缩得比谁都快,连忙靠着他,不敢露脸了。
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她真怕真的弄出点什么事儿,到时候该哭的就是她了。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可是她真的有点喜欢他。
这种喜欢甚至超过了她要回锦州置宅子的心,她很想滞留在杭州,多享受几天他的怀抱。……兴许不会再遇见这么合心意的人了。也许终于有一天她要离开,今天也忍不住了,抓着他的衣袖道:“二爷,我不在乎你比我年长。您应该不知道……她捏了捏他的袖子,思衬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喜欢稳重谦和的人,最好能对我包容一点。我知道我很幼稚……不懂的东西太多。”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好。
她所期望他都有……其实她最喜欢他柔和的感觉。松松地握着她,既不会让她轻易逃避,又不会让她难受。想抽身可以抽身。抱着她的人没有说话。
屋内一时寂静起来。
梁鸢缩了缩脖子,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终于抬头去看他……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他看着她的时候沉静而柔和,眼里好像盛了一点什么,她看不懂。…应该是喜欢吧。
“二爷。”她主动去抱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轻轻蹭了蹭:“我说错了什么吗?”
小姑娘话语里没有害怕……她现在应该是不那么害怕他了。喜欢多过于畏惧的时候,她就会主动靠近他,连带着拥抱都是坦诚而热情的。她怎么会说错什么呢。
“梁鸢,你喜欢我,我很高兴。"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一刻确实生出了想天长地久抱着她的想法。这件事是他强迫的,本以为要她喜欢上他,需要很长的一点时间。
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的眼睛干净而清澈,不会为了讨好他而说这些话。那就是真的喜欢了…“我没你想得那么好,知道么。"他揉了揉她的头,竞不知原来自己也会担心。若是真的生活在一起,她发现他并不如她想的那般……到那时要怎么办。轻叹一息。
低头才发现梁鸢懵懂地看着他,糯糯的道:“我不明白……“他明明这么好。周秉谦看着她的眼睛,抬手覆了上去,轻声道:“没事,先这样吧。“把她抱了起来,揽在怀里。只想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平和。或许有预感……她会是他泥泞航脏人生里的一片净土。梁鸢走的时候没要他送。她现在已经很高兴了,心里没有了什么烦恼,只想回去收好那封退婚书,甚至有一点高兴。跟那个人成婚本就是她的中策。她最好的想法是回锦州买宅子置地,然后学会经营铺子。找个老实的男人跟她一起立户,自己撑起一片门楣。这有一点难,却是很有盼头的生活,她不用看旁人的脸色过日子。
中策自不必说,她那会儿还对那人抱有一点天真的想法。以为能相敬如宾过一辈子。现在看来到底是她太过理想化。下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