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梁鸢跟承颂早就有了纠葛?
疑心一旦起了,就不可能平复下去。
当即找来了身边的小厮,说道:“你替我守着二门,若是看到姑娘或者又兰跟谁有接触,立刻来禀报我!"虽是这样说了,却是当即去取来田契地契,把当初那笔银子折算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等又兰拿着那些东西过来的时候,简直要高兴疯了:“姑娘,姑娘您看这是什么?我们有田有地了!老爷留下的那些都是您的了!”这话说得心酸。
谁家的女儿要拿回自己的东西,还要转一道姑爷的手的。不过梁鸢现在不在乎了!她也高兴,开心地看着那几张清晰明了的地契,一时有些不真实感。
那位爷说得没有错……他当真最怕的是影响他的前程。娶谁都是次要的。梁鸢思量着是不是该给那位送个什么,聊表一下她微薄的谢意,于是去问又兰。可是她忽略了又兰也是个榆木脑袋,两个人从小长到大也没有个给人送礼的心思。除了到处给帮忙跑腿的小丫头塞钱。就再没别的了。还得是梁鸢自己来。
她左思右想,选了一盆富贵竹,还是从府宅的老花匠那里买的最好的!漂亮又苍翠,简直富贵逼人!她让又兰晚一点的时候交到高尘手里,特意叮嘱:“要晚一些,别让人看见了……”
梁鸢大概率也不知道自己早被人盯上。
终于在傍晚,天将将擦黑的时候,那盆富贵竹被放到周秉谦的书案上。翠绿明快的叶子实在很打眼,他一进来就看见了,脱下身上公服搭在椅子上,猜也知道是谁送来的……算是他这里唯一一个小生命吧,让人拿了干净的水进来,吩咐人早晚浇灌。
晚间高尘回事的时候,才见那盆漂亮得惹眼的富贵竹被移到了案头的位置。几乎是这书案的主人,一抬眼就能看到的程度了。他微微有些惊讶,说话都愣了片刻。
等所有的事情说完,他将将要退下的时刻,才听见案后传来很淡的声音:“她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不然怎么会给他送这个东西。
高尘也觉得好笑,说道:“言少爷今日午间把田地书契交给了姑娘……她应该很高兴,让人给您送来了这个。”
所以富贵竹是她富贵了?
周秉谦失笑。
这盆苍翠欲滴的竹叶子就这么留了下来……简直跟她一样有存在感。而在二门守着的小厮看见又兰后,差点儿没激动地叫出来,当即就回去禀报:“我亲眼瞧见了,又兰姑娘带了样什么东西出去,拿灰布罩着的,也看不大清。但是的的确确是出了二门,把东西给了谁,这个不会错的!”出了二门,虽没到外院,却也差不大离了!这不就是跟承颂有了牵扯么!
周霁言听完心都缩了起来,还有些泛疼。怪道承颂起了心思,原来她也起了这样的心思么?可是他哪里比承颂差。心里抽痛,面上却不会说出来,给小塞了银子:“你继续守着,若是再看见这样的事,立马回来禀报我。”他不喜欢这样不明不白的。
说什么看不清……那就找一回看得清的来,他自己去当面对峙,看承颂有什么话说!他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定然是他哪里举动不明,引了梁鸢,不然她没这个胆子做这样的事。
等他亲自抓住,看这厮还有什么话好说!
小厮得了银子,高高兴兴地去办:“得了,您看我的吧,保准给您把事办好!"飞快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