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谦此刻也在想,他的做法是否有失妥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耐心地给她顺起气来:“我知道,我都知道……“他抱着她进了屋里,反手带上门,给她摆眼泪。
仔细安抚着。
梁鸢此刻却像个小炮仗一般,一点就着,别过头去不让他擦。哭得眼睛也红了,脸也红了,却抱着他没有撒手。
“连我也讨厌吗?"他拍着她的背,却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原来他也会心疼。
梁鸢倔强地别过头去。
那阵难过的劲儿还没过去,她鼻子酸得说不出话来,只闷闷地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间。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擦了又掉。都落在他衣襟上了。许久,才闷闷地道:“都讨厌!”
他没办法,只能抱着她,怕再开口要把这姑娘惹毛了。到时候更不好哄。屋里安静得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沉而缓,一个闷而重,梁鸢哭了好一会儿,已经累得不想动了,才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
“二爷,谢谢你。”
梁鸢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了……他过来看她,自己还这样不讲理。小心心地去贴他的脸……
周秉谦反而觉得她太乖了:“谢我做什么。”他反而希望她不那么乖巧,若是性子泼辣一些,她反而会过得好一点。也就不用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这样好的性格,偏偏父母都不在了,受了委屈也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怀里的姑娘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