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喊,也改变不了他被捕的事实。
孙德明被架出会议室,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法学院的学生们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三三两两聚在走廊两端。
有人抱着书,有人举着手机,有人双手抱臂靠在墙上。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扇被推开的门。
孙德明第一个被带出来。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镜歪了,头发散乱,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哪还有半点刚才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派头。
两个国安队员一左一右架着他的骼膊。
他还在挣扎,声音嘶哑:“放开我!我是全国知名教授!我要见我的律师——”
走廊里,一个男生低声骂了一句:“呸。”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淅。
孙德明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那男生站在人群中间,毫不避让地直视着他。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冷的、居高临下的鄙夷。
“孙副院长,哦不对,孙德明。”男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去年我问你,水库与性别到底是不是咱们学院的课题,你说是跨学科前沿。
我信了然后回去被同学笑了整整一学期。”
孙德明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男生旁边,一个女生接过话,声音更冷:
“我导师让我跟着做城市公共空间与少数群体的课题,我做了半年,发现跟法律没有半点关系。
我问他为什么做这个,他说人家给钱了。”
她看着孙德明,眼框发红:“原来你就是那个人家的传声筒。”
孙德明的腿软了,几乎站不住。架着他的队员紧了紧手,他才勉强没有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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