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单的功夫，女孩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还以为今天要空手回去呢。”
“我也以为。”男孩笑了笑：“没想到国家给咱省了这笔。”
西南某边境口岸。
一辆破旧的皮卡在检查站前缓缓停下。
海关人员绕车一周。
货斗里堆着些农产品，看起来平平无奇。
“证件。”
司机递上证件，手微微发抖。
海关人员接过证件，瞥了一眼，又看了司机一眼。
目光扫过货斗，在某个角落停了一瞬。
“下来。”
十分钟后，皮卡车货斗的夹层被撬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块小金锭，每块都是标准的一公斤规格。
“这批货，打算运去哪边？”
司机没说话。
海关人员拿起一块金锭，在手里掂了掂。
成色很新，纯度极高，一看就是从正规渠道流出来的。
“国内刚压价，这边就有人急着往外倒。”他摇了摇头，“带走。”
央行某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着几个面无表情的人。
墙上的大屏幕，正显示国际金价的实时走势。。”一个年轻人汇报。
“国内呢？”
“国内现货市场平稳，期货市场跌停，但成交量不大。
投机盘为主，实盘基本没动。”
坐在主位的人点点头。
旁边的副手轻声道：“外媒那边，又开始老调重弹了。”
“让他们弹。”主位的人端起茶杯，“弹久了，就没人听了。”
坐在角落里一个年轻些的干部尤豫了一下，开口道：“这批黄金的来路……”
话没说完。
旁边一个年长的干部转过头，目光严厉地扫过来。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冽的警告。
年轻干部立刻闭上了嘴。
会议室内安静了几秒。
主位的人放下茶杯，站起身，语气平淡：
“执行命令就行，不该问的，别问。”
他走到窗前，背对所有人，望向外面熙熙攘攘的城市。
“国内企业，国内老百姓，才是咱们该操心的。”
至于这批黄金从哪里来？
该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
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也没用，甚至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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