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听得愣住,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个信息,脸上露出混合著惊讶和恍然的表情。
小雅:“所以,他那些莫名其妙的篤定,还有那种好像什么都懂的优越感,就是因为觉得自己是活过一遍的人?
这也,也太奇怪了点吧!”
小雅皱了皱鼻子,说道:“而且,如果真是从未来回来的,那他知道的未来里,我们部族,还有我,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他为什么非要现在跑来缠著我?”
林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將目光投向窗外愈加密集的飞雪,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这个问题,或许只有陈凡,和他身上的那个宝贝才清楚了,不过,我有些好奇的是,一个。
一个已经提前写好剧本的演员,如果发现舞台上的对手並不按他的台词走戏。
那还演得下去吗?”
噗!
一个沙发抱枕迎面飞来,林杉下意识地一偏头,抱枕擦著他的耳朵飞过去,落在身后的地板上。
“你干嘛?”
林杉扭过头,一脸莫名地看著气鼓鼓的小雅。
“说人话啊!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完全,完全听不懂!”
小雅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一脸挫败地吐槽道:“又是世界意识,又是推演算法,还有什么重生者剧本。
每个字我都认得,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林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嘆气道:“叫你平时多看些书,你就是不肯,要是你读书能有练习箭法一半的认真劲儿。
也不至於还是个文盲。”
小雅闻言,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哼!我才不要!那些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我看一眼就头晕眼花。
感觉再看下去,我连靶子都要看不清了,到时候眼里全是飞来飞去的字,还怎么射箭啊!”
林杉挑了挑眉,语气带著明显的怀疑,吐槽道:“有这么严重?確定不是找藉口偷懒?”
“当,当然是真的!”
小雅眼神飘忽了一下,隨即大声嚷嚷起来,企图转移话题。
“哎呀不对!我们不是在说那个陈凡和他奇怪的宝贝吗?怎么突然扯到我身上来了吗!”
她重新盘腿坐好,把还剩小半的奶茶抱在怀里,脸上摆出一副我很认真在討论正事的表情,只是微微发红的耳根透露了点小心虚。
林杉看著她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也没再继续戳穿。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密了,簌簌地落在屋顶和窗沿,衬得屋內越发温暖寧静。
林杉伸手对著那个被扔过来的抱枕,下一秒,抱枕就直接飞到他手中,拍了拍,顺手放回沙发角落。
小雅双眼发光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好吧,说回正题。”
林杉直接分解了自己的奶茶杯,说道:“简单来说,陈凡身上有个特殊的东西,让他以为,或者让他装作以为,自己是从未来回来的。
他接近你,是因为他相信你未来会很了不起,所以想趁现在和你拉近关係。
至於他到底是真相信,还是另有所图”
林杉顿了顿,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小雅颈间那枚气运储存球。
“很快应该就能知道了。”
冬季正式降临,举目四望,无尽的荒野彻底被覆没在皑皑白雪之下,天地间只剩下纯粹而肃穆的苍茫。
而在勇义部族那由高大木墙围护的领地內,中央广场上却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跳跃的橙红火焰驱散了周遭的严寒与风雪,將暖意与光亮慷慨地泼洒开来。
今天是依照传统封闭寨门,正式进入猫冬时节的日子。
按照部族沿袭已久的习俗,需要举办一场全族参与的欢宴,既是为过去的收穫感恩,也是为共度漫长的寒冬凝聚心力。
此刻的广场上,气氛热烈得仿佛能將飘落的雪花融化。
一张张简陋却结实的木桌被拼凑起来,上面摆满了各家贡献出的食物,大块烤得焦香的兽肉,热气腾腾的肉汤,储存的野果,还有用珍贵粮食酿造的浊酒。
火焰的光芒映照著每一张笑脸,也照亮了食物上升腾的裊裊热气。
篝火旁,年轻的男女们正手拉著手,踩著粗獷而充满生命力的节奏跳著传统的舞蹈。
欢笑声,歌声,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將热闹与生机填满了部族的每一个角落。
“来来来,林杉老弟,別一个人坐著,过来喝一杯!”
大勇端著一个硕大的木质酒杯,满面红光地一屁股坐在林杉旁边的空位上,笑著將另一个斟满的杯子推到他面前。
林杉看了眼那浑浊的液体,嘖了一声:“我的存货可不多了,这次你別想再白蹭。”
大勇毫不在意地仰头灌了一大口,哈著酒气爽朗大笑:“哈哈哈,林杉老弟说得哪里话!今天管够!
来,再喝再喝!”
林杉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辛辣中带著穀物发酵特有的醇厚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