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boss似的,丝毫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自己的破壁威胁对他毫无作用,对方只是为了杀死他而出气似的。
要命的是,面壁者法案规定,任何以破壁人身份出现在面壁者面前的个体,都将被剥夺一切政治权利,杀死破壁人,面壁者甚至不需要为此受到任何质疑。
连续数次斩击都被墨子躲了过去,又由于这个会客厅的面积足够大,雷迪亚兹一时之间竟然拿这个上下跳的破壁人毫无办法。
雷迪亚兹走到了罗清面前。
“借我一把剑。”
墨子的表情瞬间惊恐了起来。
“稍等,我问一下有没有愿意出来的。”罗清坍缩不见,片刻后,他拎着一把不情不愿的红剑出来了。
“此剑名为昏晓,是我早年的佩剑,此界有个诗人曾经写出过‘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的诗句,挺搭配它的。此剑没有什么优点,就是攻击范围大,你用它试试,用完了松手就行它会自己坍缩消失的。”
“多谢。”雷迪亚兹正色道。
残阳如血的剑光,在整个委内瑞拉的天空一闪而逝,随后灌入地面,带着无穷浩瀚光辉,朝着墨子浑然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