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割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一排排、一列列,倒在血泊之中,场面惨烈至极。
那倒下的速度快得吓人,没有一人幸免,每一个倒下的匈奴士兵,眉心都插着一支冰冷的箭矢,当场毙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失去主人的战马彻底失控,四处奔逃,铁蹄踩踏着同伴的尸体,发出凄厉的嘶鸣,有的战马被箭矢射中,轰然倒地,压在尸体之上,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后面所有匈奴士兵全都僵在马上,浑身冰冷,心底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他们抬眸望去,只见那些原本“焦躁混乱”的“赵军”,此刻正有条不紊地准备第二轮齐射,取弓、搭箭、拉弓,动作依旧快得惊人,没有丝毫停顿。
那粗壮的强弓、冰冷的箭锋,以及阵形中透着的强悍气势,如同一座大山,压得每一名匈奴士兵都喘不过气来,一股深切寒意瞬间遍布全身。
他们彻底陷入了绝境,前后无路,进退两难。
前方是同伴冰冷的尸体和失控奔逃的战马,密密麻麻,根本无法前进半步,哪怕勉强冲过去,也只会被失控的战马撞倒,或是被血衣军的箭雨射杀。
后方是依旧一无所知、还在全力冲来的后军,马蹄声越来越近,将他们的退路彻底堵死,挤得他们进退不得,无路可躲,只能被动地站在原地,成为待宰的羔羊。
想要反击,却还未抵达自己的箭术射程,手中的角弓如同废铁,根本无法对血衣军造成任何威胁。
想要撤退,却被前后夹击,被失控的战马和冲来的后军死死困住,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
这一刻,所有匈奴士兵终于幡然醒悟。
如同被冰水浇透全身,所有的贪婪、得意,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悔恨。
有人嘶吼着:“我们被骗了!他们根本不是赵军!”
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有人疯狂地挥舞着皮刀,却不知道该砍向哪里。
他们终于明白,对方根本不是什么笨拙孱弱的赵军,他们不仅会骑射,箭术更是比草原最顶尖的射手还要高超无数倍,每一箭都能精准夺命。
手中的强弓更是威力无穷,一箭便能贯穿数人。
从一开始,对方就在演戏,就在故意示弱!
等着他们主动送上门来,等着将他们一网打尽,等着用他们的鲜血,祭奠这场精心策划的诱敌之战!
草原的风依旧呼啸,卷起漫天的血腥味与尘土,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也吹不散匈奴士兵心中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血衣军的第二轮箭雨,已然蓄势待发。
冰冷的箭锋再次对准了那些陷入绝境、惊慌失措的匈奴残兵,弓弦紧绷的轻响,成为了匈奴士兵最后的催命符。
一场一边倒的屠戮,已然彻底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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