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这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辆车几乎是擦着阮未迟那边的车子过去的。
带起了呼啸的风,将阮未迟吹得冷静了些。
她安静地等司宇将车子停好在车位里,然后才推门下车。
不过推门下去的一瞬间,她就飞快跑了过去。
拨开层层人群,她终于看到发生了什么。
见陈彦志还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阮未迟先是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在看到他旁边的人时,又怒火中烧地拧紧门口。
一个穿着破旧外套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地上,死死拽着陈彦志的裤腿,说什么都不肯让他离开。
嘴里还不停地哭喊着:“你赔我钱,你今天必须赔我钱!”
“没有这样的道理啊,你刚刚骑自行车撞到我了,我现在感觉腿好疼,你要是不赔我钱的话,今天就别想走了。”
说完,那中年男人还偷瞄了眼周围越聚越多的民众。
一遍遍大声吆喝着自己刚说好的话。
只要是站在这里不到十秒钟,就能从他的口中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
“天啊,真是没有王法了,我看你穿个白大褂应该是位医生吧,你怎么能干这种没有素质的事情呢?”
“反正你今天要是不赔我钱,我下半辈子就讹上你了。”
“你是个医生,你应该能给我治好的吧。”
陈彦志站在地上,瞧着他的模样是一脸无奈又焦急。
早知道,他就不要想着将车骑回医院里了。
想着一会阮未迟来接自己,保不准今天可能就回不来了。陈彦志害怕自己的车停在外面被人偷走,所以才想着将它骑回到室内。
结果就是遇到了现在这种情况。
谁知道这人是从哪冲出来的,差点吓了自己一跳。
他穿着白大褂,头发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刚研究完就出来,还没来得及休息。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能看着被人威胁,而一点不辩驳。
“我没有撞到你!”陈彦志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刚才明明是慢慢骑车过来,你自己突然冲过来,躺在我的车前面,怎么可能是我撞的你?你这是讹人!”
更何况,他那可是自行车啊。
他难道是安装了马达吗?
能将人直接撞成骨折。
想想也不现实啊!
不过对方现在哪里肯和他讲道理,脸上摆明了自己是要讹他的表情。
“我不管,就是你撞的我!”
中年男人耍赖似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哀嚎声更大了。
“我的腿好疼,快要断了,你不赔我钱,我就死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大夫,撞了人还想耍赖!”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年轻男人,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陈彦志,时不时出言威胁:“赶紧赔钱,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别以为你是大夫就了不起,我们可不怕你!”
明白了,怪不得这中年男人是一点也不害怕。
原来还是团伙作案。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路人,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这种事情,谁要是沾上的话,就和给自己惹麻烦没什么区别了。
况且他们又没有看到,是等事情发生了之后才到了这里的,能给谁作证呢?
万一真的是陈彦志先撞了人,然后那人只是言语夸张些呢。
所以大家还是选择静观其变,看看再说。
陈彦志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看手表,嘴里念叨着:“来不及了,陆青宴那边不能再等了,解药必须尽快注射,再耽误下去,就来不及了!”
可那个中年男人死死拽着他的裤腿,就是不松手,那两个年轻男人也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走。
一时间,四人僵持在了这里。
想到还有正经事,陈彦志也顾不上对方是不是在讹人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他的钱没了可以再赚。
更何况,他本来也没有那么爱财。
想着花钱消灾了事,陈彦志便将自己兜里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
“我把这些钱给你们,你们先让我走吧。”
“我真有急事。”
那些人见陈彦志终于妥协准备拿钱,都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唇角。
反正他们的目的就只是钱。
只要给了钱,他们当然能放陈彦志离开。
可是在伸手接过陈彦志递来的钱,看到上面只有皱皱巴巴的几张零钱,最大的一张票子也不过是五十面值的时候,几人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转而被凶光所替代。
那中年男人抬头看着陈彦志,偏生后者还在说:“这是我兜里全部的钱了,我都给你们,你们让我走吧。”
“?”男人呲着牙,“老头,你t在这逗我呢?”
加起来也就一百多块钱,就想将他打发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
尤其是在听到陈彦志说,那是他所有的钱后,心中的怒火更甚。
直接抬胳膊将自己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