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眼神沉重,“云图,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你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拜托你,一定拦住他们。别让他们找到这里,更别……来救我。”
“难道眼睁睁看你被困在这里,当血库,旁边还有个随时会疯的孟章吗?!”云图声音里全是痛苦。
“最坏不过再次涅盘。”棠西平静得近乎冷酷,“我承受得起。”
“我怕的不是你涅盘!”云图一步上前,死死抓住棠西肩膀,指节发白,“我怕你又一次被他们困住,几十年、几百年!像上一世那样!我怕你下一世,还会掉进他们的陷阱,永远没自由!”
现在,是最接近自由的一次,绝不能放过这机会!
下一世,她恐怕等不到棠西的下一世了。
棠西握住她冰凉的手,目光坚定:“所以,你必须拦住他们。我在这里有计划。我打算……让海皇和孟章自相残杀。”
云图愣住,摇头:“他们互相看不顺眼几千年了,也没真到你死我活。这次凭什么能成?”
“因为这次,孟章想‘独占’我的念头,比任何一世都强烈。”棠西声音很轻,却笃定,“强烈到……能毁掉他最后的理智,也能点燃海皇的怒火。”
“你说的是流云?”云图蹙眉,“如果他彻底变回孟章,不一定会……”
“不,他会。”棠西打断她,斩钉截铁,“他一定会。”
她的感知如今已经超越寻常。对那些纠缠至深的执念,对灵魂深处最扭曲的情感波动,她有本能的预感。
云图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
看她还是不甘,棠西继续劝,劝到海皇来吸血,海皇走了又劝。
一连劝了好几天。
云图也深深明白,所有的营救,都只是以卵击石而已。
地君之死带来巨大动荡,伊莲现在危机四伏,根本分不出太多力量来对付海皇。
而且这世上,除了棠西和孟章,根本没人能杀了海皇。
最终她深吸几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重重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
“……好。我信你。我回去,尽全力……拦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