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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荒谬的所有物(1 / 2)

“有关。”苏拉的声音随着生命力的注入,逐渐恢复了力量。

“他似乎与你进行了一场谈判,约定了一个时间来接你走。在那之前,你选择了‘抛弃’你那五个兽夫。但当他如约而至时,你却反悔了……你们爆发了一场大战。”

棠西记得。

火焰、崩塌的庄园、破碎的天空,还有心底那一片冰冷的决绝与剧痛。

她当时那么想保住那座庄园,就像曾经那么想护住那些人。

可庄园灰飞烟灭,正如他们被她亲手推开,坠入三百多年的痛苦深渊。

为了保护他们,她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亲手将自己变成加害者。

他们那么痛苦,当时监视着的乾主,一定很开心吧。

浓重的怨恨在她眼底凝结:“是你……篡改了他们的记忆?”

对上棠西那双翻涌着寒冰与业火的眼睛,苏拉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她撑起恢复了些许气力的身体,对着棠西,缓缓跪下,郑重一拜。

起身时,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愧疚与坦然交织:“是乾主的计划。他无法强行打开你体内的封印之门,加之对那五人的怨恨……他决定利用他们向你报复。他要逼你恨他们,逼你在极致的情绪中,自己打开那道门。”

“我只是执行者。”她语气平静,却带着自知罪孽的沉重,“我篡改了他们的记忆,后来又以‘秘法之主’的身份出现,传授他们压制侵蚀之力的秘法——只为确保他们能活着,活到找到你、与你重逢的那一天。,我甚至准备了后手……没想到,他们竟全成功了。”

答案早已猜到,可亲耳听见,那股迟来了数百年的钝痛,依旧丝丝缕缕,渗入骨髓。

棠西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杀意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是执行者,却也是亲手编织这困局、将她推入无尽挣扎的元凶之一。

回想往昔,若非自己当年对苏拉那份天真赤诚的喜欢与维护,她又岂能得到如此权柄?

而门外那个……若非自己一次次救治、滋养,他又怎能活到今日,成为最锋利的囚笼之锁?

压下心头翻腾的戾气,棠西声音冷了下来:“这几个月,你有无数次机会杀‘流云’,为何不动手?”

若她真盼着乾主早日彻底苏醒,就不该只是等待。上次袭杀,还是自己带着流云找上海岛那回。

苏拉听出她话中疑窦,摇头:“我并非要杀他。只是帮他‘记起’更多,帮他触发秘术中预设的‘开关’。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你是说,连你‘杀’他,都在他算计之内?”

“是。”

棠西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了然的冰冷与讥诮:“果然……果然如此。他果然把每一步都算尽了。”

她笑罢,目光如锥,刺向苏拉:“那你可知道,杀了你——也在他的计划之内?”

苏拉微微一怔,随即摇头:“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想杀我,天经地义。”

“你错了。”棠西倾身向前,声音压得很低,“你可知他有多恨你?三百多年了,他明明可以轻易抹去你的存在,却任由你活着。你真以为……他是舍不得?”

苏拉觉得这话太过:“他恨我?”

她下意识反驳,“对他来说,只有对等的人,才配得上‘恨’吧。他恨你是真。对我?顶多是……任务执行不力的失望。”

“他恨你。”棠西斩钉截铁,“不止一次,他向我表露过对你的憎恶。恨你的操控,恨你的僭越,恨你……打破了他极其在意的东西。”

苏拉越听越迷惑:“我……打破什么?”

“你把他,变成了你的兽夫。”

暗室里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苏拉愣住,随即,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冲上头顶,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嗤笑出声:“哈……这算什么理由?棠西,他是乾主!是三大主宰之一!你告诉我,他因为被我拥有过,就恨我入骨?这太可笑了!”

“可笑吗?”棠西之前也觉得可笑,“那你回忆一下,城堡那些年,除了我,他可曾允许任何异性,触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苏拉的笑容僵在脸上。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卷——是了,那些试图靠近的侍女,连指尖都未能触及,便已消失。

自己那一次侥幸活命,也是因为喊出了陵光的名字……

贴身侍奉乾主的都是雄性,且属于死士,异常忠诚。

所有的侍女,都是挑选来侍奉陵光的。

但她还是觉得荒谬:“那是他的威严和洁癖!与……与这无关!”

“威严?什么威严需要靠成千上万年仅认我一人来彰显?海皇后宫妃子那么多,他就没有威严了吗?至于洁癖,我把他踹泥里,他都不敢喊一句脏。而你,把自己洗得再干净,他也不会碰。你觉得这属于洁癖?”

“这都是你的臆想!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这么扭曲的想法!他是乾主!不是普通雄性!对你深情,不过是留住你的手段,他真正要留住的,是通往永恒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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