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次性、
全额现金、即时过户」。
之后与标的资产彻底切割,不搞回租、不参股、不收对方股票,那么即使佳宁将来爆雷,清盘官和债权人也很难找麻烦。
这让陈秉文想起佳宁集团金门大厦交易就是例子。
前世,金门大厦的原业主金门建筑拿足现金离场后,哪怕后续佳宁再怎么折腾,最后的烂摊子也跟金门建筑没关系。
想到这里,陈秉文心里有了决断。
既然法律上能隔离风险,而陈松青又愿意当这个「冤大头」高价接盘,那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既回笼宝贵资金,又能坑这个未来的金融巨骗一把?
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他陈秉文赚的是干净的钱,佳宁未来崩塌坑的是那些跟风的投机者和银行,与他何干?
「西蒙的分析有道理,风险确实需要考虑。」
陈秉文先肯定了麦理思的谨慎,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交易结构设计得当,能够完全规避后续风险,那么一个高出市场价不少的报价,对我们快速完成资产剥离、聚焦主业是有利的。
建宁,你和西蒙重新评估一下这批资产,设定一个我们认可的、合理的价格区间底线。
同时,让法务部起草一份严格的合同范本,隔离任何可能的交易风险。」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如果佳宁那边还有兴趣,那就谈谈看。
但是,条件必须按我们的规矩来。
第一,只要现金,而且是全额、一次性支付,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置换或分期。
第二,过户必须干净利落,交割完成后,资产与和黄再无瓜葛,不提供任何形式的售后承诺或合作。
第三,价格————既然他们主动溢价,那就再往上谈五个点,这是底线。」
霍建宁和麦理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老板这个要价,可比市场价高出近两成了,佳宁集团那边能接受吗?
「陈生,这个价格会不会————」霍建宁试探著问道。
「就这么定。」陈秉文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他们真心想要,会接受的。
如果他们觉得不值,那正好,我们也避免了与不合意的交易方打交道。
记住,我们是卖家,掌握著主动权。
谈判的时候,姿态可以客气,但原则不能退让。」
「明白了,陈生。」
霍建宁和麦理思齐声应道。
几天后,陈秉文接到了林秀峰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林秀峰态度非常热络,先是回忆了之前在天水围项目酒会上与陈秉文的一面之缘,称赞陈秉文年轻有为。
然后才委婉地提出,最近购买了一艘新游艇,邀请陈秉文周末有空的话,一起出海散散心,交个朋友。
陈秉文握著听筒,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肯定是冲著佳宁收购资产的事来的。
他略一沉吟,便爽快地答应了:「林生相邀,是我的荣幸。正好周末有空,一定到。」
放下电话,陈秉文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林秀峰这个人,背景深厚,人脉广,虽然有些公子哥的习气,但并非蠢人。
见一见,无妨。
正好也看看对方到底打的什么牌。
周末的维多利亚港,阳光明媚。
陈秉文带了赵刚和一名助理,准时来到了约定的码头。
一艘崭新的、线条流畅的白色豪华游艇已经停靠在泊位旁。
林秀峰亲自在舷梯口迎接。
「陈生,欢迎欢迎!
你能来,真是蓬毕生辉啊!」林秀峰热情地伸出手。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亚麻西装,显得风度翩翩。
「林生太客气了。」
陈秉文笑著握手,目光扫过游艇,心里对林秀峰的财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登上游艇,陈秉文发现船上除了几名服务人员,还有几位衣著时尚、容貌靓丽的年轻女性。
其中两张面孔颇为眼熟,正式最近因参演无线台剧集而小有名气的女演员。
她们见到陈秉文,全都露出甜美笑容。
陈秉文微笑著颔首回应。
他心里不仅有些感慨,这果然是林秀峰惯常的社交风格。
游艇缓缓驶离码头,海风拂面,景色开阔。
林秀峰先是陪著陈秉文在甲板上欣赏了一会儿海景,闲聊了些港岛近期的趣闻和赛马经,绝口不提生意上的事。
随后,他引著陈秉文来到下层宽敞的沙龙区,精致的点心和酒水早已备好。
几位女士很识趣地没有跟下来,而是在上层甲板说笑。
沙龙里只剩下林秀峰和陈秉文,气氛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
「陈生,」林秀峰端起酒杯,说出此次邀请陈秉文的正题,「实不相瞒,这次请你来,除了朋友聚会,也是受朋友所托。
佳宁的陈松青先生,对和黄计划出售的那几处非核心资产很感兴趣,之前可能沟通上有些误会。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