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秀秀感到无语的是,萧铭基竟然标榜自己是小女孩的哥哥?
搞没搞错,他现在就算把脸上身上脏污洗干净也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油腻,人家小女孩才四五岁呢。
在这个十五六就结婚生子的年代,三十多就当爷爷,他竟好意思给四五岁的小女娃当哥哥……
呸,臭不要脸。
萧铭基的这番操作非但没人觉得突兀违和,反而纷纷赞扬他的宅心仁厚。
小女孩的父母也没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本来父亲是把更小的儿子抱在怀里的,毕竟在危险的地方都会下意识把自己最看重的护着。但是…这时他却感觉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让他放下怀里的儿子,被那股力量扯着扑到女儿面前,哭嚎得比谁都凄惨,然后在他本我意识还处在懵逼中“原本我就只是想带着儿子逃荒,不知道为什么把一家老小妻女累赘都带出来了”,刚才被山匪拦路打劫也懵懵的,那股力量便若有若无让他待在人群中,时不时跟着嚷嚷两句。没想到此刻那股力量竟然让他对自己从未在意过女娃悲愤欲绝……
然后,他身体突然朝领头的山匪如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跟你拼了……”
男人心里却在疯狂拒绝“不,我才不要给一个死丫头片子去拼命啊,我不…啊…”
在他冲过去时,山匪头领也有刹那懵圈,下意识拿刀一挡,男人脖子正好撞在刀口上…卒…
女人倒是对突然晕倒的女儿的情意真切些,但她还没来得及查看孩子情况就被那个救命恩人给一把推到一边……她也有些懵,他谁啊?她并没有关于这个贵公子的记忆,也没有自己女儿曾经叫过他“哥哥”的印象,他怎么会……还没等她捋清,然后就感觉那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把她推了出去…与此同时,一声更加凄厉的哭嚎声从她嘴里喊了出来……
“啊,你竟然杀了我相公,我跟你拼了……”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那白晃晃的大刀扑了过去。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甘和悲愤。
不,她一点也不想“拼”,她现在身上还残留着层层叠叠的新旧伤,以及断了腿至今走路一瘸一拐…她怎么可能为了那个天杀的去拼呢?实际上这次她原本是打算等那些人先带着所有物资逃荒后,她再悄悄地带着孩子去祁县…没想到莫名其妙就走到一起了,莫名其妙就被山匪拦在这里一整天,莫名其妙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贵公子舍命相救……又不杀,又不放……真的很莫名其妙……
不,我不要死——
不知道是她那股突然生出的倔强意识强行从那股力量中夺回一点身体的控制权,还是因为瘸腿的原因,反正,在刀锋快要抹到脖子的刹那她身体向旁边摔倒了……
警戒着,更多的难民不管不顾地朝山匪冲了过去,完全是没有任何章法地,自发地…把脖子往刀口上送…
“不,不要啊——”
萧铭基怀里抱着小女孩,看着周围喷溅的鲜血染成刺目的红,他悲愤欲绝,发出灵魂的呼喊。
但他却始终抱着孩子没有放下的意思——
——几百米外的隐身阵法中的黄清雅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品评着:“嗯,我总算知道他刚才为什么突然对一个没任何交集的孩子那么紧张了……原来是把人家当挡箭牌了啊。你看,他现在因为抱着孩子所以就有完美借口没能阻挡难民自杀。我猜等会他看所有人都死光光了才会冲过去跟山匪打一架,然后……”
秀秀:“哪那么麻烦,他直接把自己气晕过去不就行了?你看……”
果然,萧铭基在发出“不要啊”悲鸣后,直不楞登地栽倒在地上。
另一边,那些山匪在剧情力量下,丢下几句“晦气”,还不忘给男主身上抹点金“本来打算弄些人头换点银子的,罢了,看你也是一条汉子,如此义气的份上,今天便饶了这些贱民吧…”
哦,这些山匪不是真的山匪,而是某些假扮的。怪不得盘亘在这里那么久官府都将其无可奈何,怪不得这些人一看比普通人都健壮,人手一大刀,原来是带编制的。
黄清雅看着那群带编山匪大摇大摆离开,愤怒不已,“这些人真是该死——让他们就这样离开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她只恨自己手段有限,否则……
秀秀说道:“在本邪异面前逞凶还想全身而退?”
随着她的话音,只见平静的山林里凭空长出一个个纸人,然后对着这些山匪一顿乱砍——削掉四肢,然后用树枝穿起来做成一串串风铃。
秀秀继续刚才的话:“妹妹说得对,不能太便宜他们了。你看这样子如何?”
黄清雅:“姐姐好厉害,这些人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之人。虽然这样也无法补偿被他们害了的人的痛苦百分之一,但……”
她的话还没说完,秀秀:“嗯,也是……”
她素手一挥,上百个狰狞残魂被她牢牢抓在手中,然后往锁灵塔里一扔,说道:“他们的灵魂会一遍遍经历被他们残害者的人生,直至从这个世界彻底消散。”
黄清雅心情无比畅快,就好像是自己亲手干掉这些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