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看出你啥时候死,怎么死的。被打死和毒死还是很不一样,万一……”
“这你就想多了吧,那女的娘家在哪都不知道。据说当年是她男人在外面打工,从工地上带回来的……”
大家聊着聊着,又回到先前听到的竞家动静的事情上。
“对了,先前你们有没有听到那半山腰上是不是有啥动静啊?我怎么觉着有人在惨叫?”
“惨叫?不能够吧。难道竞家那两口子敢当着外面的人也敢打那傻女?”
“你们不是说外面的人都已经走了吗?”陈朽的脑子似乎一直处在浑噩中。
“我也听到有叫声,但是一下子就没了。就像是…被什么一下子扼住了喉咙一样。”
“是傻子吗?不至于吧,他们打傻子可从不在乎这些呢…”
众人抽了几袋烟,开着黄腔,有的对着屏幕或者啥的动手动脚,但是却一片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