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华山论剑一事已然成为每个江湖人在酒桌上必谈的话题。
如今孤峰令剩下四枚的归属也冲上了讨论榜第一位。
“你和他的关系不错,难道就没听到一些小道消息?”左轻侯挤眉弄眼的看向楚留香,这让牢楚又开始尴尬地摸着鼻子。
这件事对方根本就没有带他玩,不过他也算是参与进去了,毕竞水母阴姬的那封邀请帖还是他去送的,只是直至如今他都不知道那信里写了什么。
原本牢楚也是有心去抢一下孤峰令,看看能不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一些小范围的杀戮现象。但以如今局势来看,一般的江湖人根本掺和不到这种高层次的竞争之中,他若真上赶着掺和进去,反倒是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至于一叶牌…
据其所知除了那些大势力预定的之外,一百多枚的投放也让他难有用武之地,真不要脸皮的下场抢夺一枚又一枚,那就不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平息杀戮,而是纯属没事找刺激。
事实上在掷杯山庄的这段时间里,他陆陆续续收到过苏蓉蓉的传信,表示有发现过一些一叶牌的踪迹,且针对一叶牌的查找也不是大海捞针。
在借助古龙江湖底层设置之一一一这不讲理的消息流通速度,方云华时不时抛出一些指明暂时无主的一叶牌位置谜题。
并在三日前已有人委托华山派完成了一次一叶牌代卖。
买方所给出的价格更是能让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安安稳稳度过一个富裕的人生。
当重新以另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楚留香也发觉华山论剑真成了一种没有人能阻挡的大势,这关系的也不仅是那些有望在论剑决赛里得到一个好名次的高手和其所在势力。
还有江湖上无数那些只能卖吆喝的观众,也都切实地参与其中。
“方云华还是那个方云华”
楚留香幽幽地叹了口气,无人能懂其此刻的复杂心绪,而在注意到左轻侯投来的目光后,他也是立马扬起笑脸说道。
“这剩馀的四枚无主孤峰令,作为江南霸主的金四爷是一定要有一枚的,先不说万福万寿园的金姑娘和方兄之间”
“哼!”
左轻侯这小老头傲娇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心里虽略有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猜测很是正确。
可就是莫名的他觉得自己输了。
作为一个女儿控,他从小就对左明珠极尽宠爱,就连对方义无反顾的投入方云华这个江湖知名的多情公子的怀抱,他最终也不得不妥协。
只是娘家作为其女儿的底气来源,他也感到有些压力巨大。
因为如今方云华身边的女人个个背景强大,既有实力相仿的施家庄,更有西域龟兹国,还有作为婆家兼娘家的自家人。
以及那个让其望而却步的庞然大物一一万福万寿园。
本来他觉得自己家业发展的很不错,可是现在嘛…
“兄弟,你说我掷杯山庄若对外继续开拓,应该走个什么路线。”
这从孤峰令的话题意外转到其他地方,对于楚留香来说倒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段时间两人就是各种侃大山。
“掷杯山庄不是已经发展的很不错了吗?”
“我还是希望再进步一下。”
这句话道出了左明珠无法明言的无尽心酸,如果牢木在这里说不定会和对方很有话题聊。
“那”
就在楚留香刚开口,却听门外仆人来报,有两位大侠前来找楚香帅。
而等到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后,楚留香的表情虽略有激动,但也有些莫名的尴尬。因为这段时间他一直没事的时候在翻阅那本。
别误会,他堂堂楚香帅怎会被一本掰弯性取向!
他只是在抛却那些深度曲解的兄弟情描述后,也在细细品味其中的故事。
因为那是属于他数年前,也是其最意气风发的一段冒险经历,甚至里面很多细节问题他都有些遗忘了,但通过那本中生动的文本,却又重新想起那段美好的回忆。
这也不由让他很佩服那位写手,对方文采一流就是特么的不入正道!
如今他还是很想找到那个人,只是并非要与其算算后账,而是想委托对方亲手写下他近几年的一些精彩经历,等到自己老了之后再进行翻看,想必也是一件美滋滋的妙事。
而其逐渐浮现的回忆,也是被一只不客气的大手所打醒。
“老臭虫!想什么呢!”
胡铁花也是直接添加酒局,他是个自来熟,几句话就和左轻侯聊到了一起,当然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在知晓左轻侯是方云华的老丈人之一,其态度也是更加热情。
他不是捧高踩低的性格,只是在这江湖上混过几年,会自发生出一种对于强者的敬畏。
只要不是进入六亲不认的莽夫形态,胡铁花的交际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相比来说,姬冰雁就有些冷淡,他本就不是话多的人,他更善于观察,比如他就发现在胡铁花和过去一样揽住楚留香的肩膀时,后者不自然的突然抖了一下。
他的表情也带着一丝看不懂的复杂与僵硬。
“我在想孤峰令,刚才正好和左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