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观众,接下来就让我们回到元熙帝的时代,来见证下,元熙帝如何继承‘昭武盛世’。
【然后,开创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元熙之隆’的吧。】
【元熙元年,春,元熙帝即位,而他即将迎来自己登基之后,第一次挑战。】
霎时间,随着天幕的声音落下,天幕上的画卷再次更迭,呈现出了新的场景。
天幕的画面,来到了长城以北的广袤草原上。
这里,本身在阴山以北数百里,是一处水草丰美之地。
几个曾经被韩信击溃,但是又因为大秦的‘归义’政策,选择臣服的匈奴部落,为首的首领们在举行的一场秘密集会。
坐在主位的是原匈奴右贤王部下的一个实力派小王,名叫挛鞮浑。
他的身材魁梧,脸上更是带着一道深深地刀疤。
这是,当年阴山之役所留下的伤痕。
“消息已经确认了,秦人的老皇帝,真的死了。”
挛鞮浑激动的说道,“现在,在位的是他的儿子,年纪不大,据说在咸阳搞什么呢‘文治’。”
“老狼在位,我们害怕,现在上位的是绵羊了,何必有所畏惧。”
他说着,眼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看向了身边的几个部落首领。
其中一人,秃发部的首领秃发野狼,眼中闪着贪婪的光:“老皇帝在的时候,咱们被打怕了,只能乖乖听话,给他们挖煤、放马,换点粮食破布。”
“现在老狼死了,乳狼即位,正是咱们的机会!”
“对!”挛鞮浑狠狠灌了一口马奶酒,抹了抹嘴,“秦人这几年虽然没怎么打咱们,但用那些商队、教书先生,还有所谓的‘归义馆’,一点点吸咱们的血!”
“年轻人开始学秦话,穿秦衣,都快忘了怎么骑马射箭了!再这样下去,咱们匈奴就要亡种灭族了!”
说着,他猛然站起身来,拔出了腰间的弯刀:“我们只要趁着秦人新皇帝立足未稳,咱们几个部落联合起来,也能够凑出两三万骑兵。”
“呵呵,到时候不用打硬仗,就冲进长城,抢够粮食女人财货就跑。”
“到时候,也能够让秦人知晓,草原的雄鹰还没有死绝,也让其他部落好好看看,跟着咱们干才有肉吃。”
“可是,秦人的城池坚固,还有那种会爆炸的妖器,当年阴山的惨状,我可没有忘记。”
一个较为谨慎的小头领迟疑道。
反抗大秦,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不敢的。
“怕什么?”秃发野狼嗤笑了一声,“那是老皇帝在,秦军的精锐也在。”
“现在老皇帝死了,秦人也肯定忙着办着丧事,争权夺利。”
“现在,才是我们袭扰中原最好的机会。”
“边军都说不定也松懈了,咱们打不过九原云中那些大城,只要挑那些防备弱的小城还有屯田点,只要抢了就跑,秦人的骑兵怎么可能追得上我们?”
在挛鞮浑的鼓动和秃发野狼的附和下,与会的五个部落头人最终达成一致:集结兵力,就于半月后夜色,突袭长城防线一处名为“野狐岭”的薄弱隘口。
如此一来,匈奴部落就可以深入进入定襄郡劫掠。
他们自以为计划周全,却不知道从他们密会开始,有几双眼睛就一直盯着他们。
草原上并非铁板一块。
大秦推行的‘归义’策,虽然引起了一些顽固贵族的反感,但是也实在是让不少的底层牧民,获得了相关的好处。
可以说,稳定的贸易带来了铁锅、盐巴、茶叶、布匹甚至药品,远比劫掠来得可靠。
大秦设立的“边市”公平交易,而“归义馆”教授医术和改良牧业技术,救活了不少人畜。
更重要的是,大秦明确表示:顺服者,可贸易,可授官(哪怕是虚衔),其部众可得保护;反叛者,则必遭雷霆打击,且其草场、人口将被分配给其他“归义”部落。
利益,是最好的粘合剂与分化剂。
挛鞮浑部落中的一个百夫长,他的儿子曾在寒冬得了重病,是被“归义馆”的秦人医官救活的。
他无法坐视头人将部落拖入战火,断送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于是,他通过相熟的边市秦商,将消息传了出去。
消息则是以惊人的速度传到了九原郡守府,又由郡守八百里加急直报咸阳。
然而,没等咸阳的指令返回,草原上的“戏剧”已经上演。
起事前三日,挛鞮浑和秃发野狼正在自己的大帐中最后清点集结的兵马,做着发财的美梦。
帐外,突然传来喧嚣与兵刃撞击声。
“怎么回事?!”挛鞮浑惊怒,提刀冲出。
只见帐外火光通明,他部落中超过一半的千夫长、百夫长,连同他们的亲兵,竟然全副武装地围住了大帐。
为首的,正是那位儿子被救的百夫长,以及另外几位早已对挛鞮浑穷兵黩武不满的实力派。
“挛鞮浑!秃发野狼!你们为一己私欲,要将整个部落拖入死地,我们绝不答应!”那位百夫长怒吼,“秦人皇帝虽换,但秦军之利未减!秦法之严未松!你们此举,是以卵击石,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