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皮纸书,将印章印在了上面,“现在和太上执政时不一样,我们可以大赚,但不能让陛下、朝廷亏,中央的聪明人太多了,那些投机商人的脑袋和家产,正好是个补偿”。”
有商人敢发太原九郡军民的苦难财,他第一个不答应。
师安闻声沉默,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侯爷这视晋阳法仓官吏、视商人如蝼蚁,一言而决生死的姿态,当真令人惊悚。
赵食其见他这副模样,笑容不减,待蜡封凝固后,放入了木匣之中,同样用特制黏土复盖其上,“军中有一将功成万骨枯”,商道中想必也有类似的话,老师,有的人是人,有的人是柴,没有他们,我们的火焰怎么才能烧的更高?
晋阳之事只要办的漂亮,日后中将军必然会以此为由替你在朝廷请功,效仿东郭咸阳、孔仅以商人出任中央属官也未尝不可。
师安精神一震,“是,侯爷!”
赵食其再次披上了黑袍,将木匣收起,望着公孙遂、虫皇柔和师安,“我还要巡视封地,书至长安,而后晋阳火起,你们照办即可。”
“恭送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