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昨夜任盈盈让云长空烧水,她要洗澡,那只是情人之间的暧昧话。实则要让他承担守护之责,防止意外。
云长空自然乐的如此,他人在屋顶,倾听周围动静,那阵阵流水之声,让他更加地意马心猿,难以禁受。
人们在饥渴难当之际,看着摆在面前的食物,而不能到手,怎能不垂涎三尺?
待任盈盈出浴之时,云发微乱,俏脸因为温水蒸泡,遍布红晕,红艳诱人。
而且平日的任盈盈都会用裹胸紧紧束缚住自己的高峰,毕竟武林中的女子时刻都会与人动手,这是重中之重。
可洗完澡的她,那份饱满与挺翘,就无法遮盖了。
云长空自然不顾礼法,闯进了屋子。
任盈盈虽然极为端方,但见心上人被自己美色所迷,却也极为开心。
云长空端详着这张不施粉黛而色如朝霞映雪的面庞,那素齿朱唇,明眸双眸,真是清丽绝伦,美绝人寰,宛如天界下凡的仙子。
任盈盈虽然倾心于他,却也耐不住心上人如此炽热的眼光,她觉得这人好象饿狼一样的,似要吃了自己,她既不敢驱赶,也不敢乱跑,只能将一双美目闭上,任由他欣赏着自己貌若天仙的面容,
云长空心中一阵阵荡漾麻痒,于是完全不规矩了,轻轻扶在任盈盈细腰上,闻着她的清香:“盈盈,你怎么可以这么美呢?”
“喔?美吗?”任盈盈强装一副冷淡表情,打开了他不规矩的手:“我怎么听见某人曾说我平平无奇来着?”
“谁?”云长空自然装傻充愣:“哪个狗才如此不长眼?”
任盈盈咯咯娇笑道:“看你平时傲的很,想要占人便宜,竟然连自己都骂了?”
云长空听任盈盈笑声如银铃婉转动听,笑脸如鲜花明艳可人,那股潜藏的欲望陡然上升,眼睛直视于她,说道:“盈盈,这一刻的我,真的动心了,我真的想要你了,我不想当人了。”
任盈盈心慌意乱地说道:“我我要想想。”急忙转身,却觉纤腰又被云长空搂住,他的脸便贴在自己秀发上说道:“盈盈,我怕若是我真的哪天不在了,姑负了你。可又觉你我到了这一步,若是不能与你共欢一场,必然是我一辈子的遗撼!”
一听这话,任盈盈心里防线彻底摧毁,喃喃道:“长空哥哥,其实我也想,若是我活不过端午节可这里是福州,除了嵩山派华山派恒山派,也不知道还有谁,我是真怕。”
云长空一听这话,也觉得是。
这行夫妻之事,于自己不是第一次了,可任盈盈这个黄花女子何等重要,徜若进行中,又遇上什么事,对谁都是遗撼,便道:“其实夫妻之间还有一种玩法,我教你!”
任盈盈道:“我又不是你妻子,不学也罢。”
云长空咦道:“难道你对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也这么好吗?”
任盈盈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连连抽打云长空:“我让你胡说,你占我便宜,还要拿话损我。”
云长空一边躲,一边道:“老婆息怒,夫妻床第之间,若只说正言,岂非无趣?
似你这般天仙似的人物,我哪里还胡说,你看凤凰跟我那样,这是永保感情和和睦睦的不二法门啊,盈盈,你就从了我吧。”
任盈盈一听凤凰那样,顿时想起在五霸岗蓝凤凰为他所行之事,叫道:“你这人真是坏透了,非要凤凰给你做这些羞事,我当时就想杀了你!”
云长空笑嘻嘻道:“这怎么算是羞呢,这是夫妻乐事,圣人云,为人妻者,以为天伦。”
任盈盈骂道:“你敢如此肖想也就罢了,还什么圣人云?哪个圣人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云长空哈哈一笑,将任盈盈抱在怀里,放到床上,抓住她的脚掌,在她的脚心上挠起来,笑道:“还敢说我是肖想?”
任盈盈咯咯笑道:“你休想!”
云长空坏笑道:“最后问你一次,从是不从?”
任盈盈强忍瘙痒,咬着嘴唇,摇摇头,
云长空将一股真气送了进去,任盈盈再也忍受不住,连声告侥:“大哥,我错了,空哥,我错了。”
云长空又问道:“说,从我不不?”
任盈盈急道:“我应了你就是。”
待云长空一松手,任盈盈俏脸绯红,将脚收回,蜷缩一团,嗔道:“想得美哩。我偏不。”
任盈盈噗嗤一笑:“瞧你正事不去想,却去想这乱七八糟的东西。”
云长空悻悻道:“人家还不都是为了你,想让你舒服嘛。”
任盈盈眼光柔情似水,却是一哼道:“你也就是嘴上会哄人,究竟是让我舒服,还是你舒服?”
任盈盈一撇嘴道:“你不那样,还有什么本事,尽管施来,本姑娘怕你不成?”
云长空哈哈一笑:“好,那你尝尝,很好的。”
任盈盈遭受“袭击”,嗔道:“你这无赖,你偏只会作践我。”
云长空道:“盈妹此言差矣,男女之间增进感情,就是需要在床上多生情趣才行,所谓作贱,才是胡说了。”
任盈盈更觉得娇羞万分,叫道:“你再说,我可不理你了!”
云长空嘻嘻一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