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抽上去了,真是岂有此理!”
“格格……”任盈盈听了这话,不觉大笑起来,她性格端方,向来矜持,少有欢颜,
这一笑恰如羞花初绽,分外明艳,尽显女儿之态,更是动人。
云长空一边看着,笑道:“好啊,云开月出了,这下你也看了我的笑话了,算是公平了!”
任盈盈笑道:“看人笑话者,人恒看之。”
云长空道:“你有纸没有?”
任盈盈道:“干嘛?”
云长空道:“我得记下来啊,任大小姐新出语录,我得留给我儿子传世啊!”
“呸!不要脸!”任盈盈很是不屑道:“谁跟你生儿子了!”
云长空笑道:“你不给我生,有的是人生,我又没说你,你干嘛往你身上引?”
任盈盈一听这话,猛然一跺脚道:“我没有,我没有!你怎么这么讨厌!”
云长空脸色一正道:“你下步有何打算?”
任盈盈仰望无尽苍天,还有那山际的红日,紧咬嘴唇,不知不觉,已经咬出血来,过了一会儿,才悠悠道:“左冷禅要利用我,姓杨的也想要我的命,哼,好,我就满足他们,不过做事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做!”
“什么?”云长空问道。
任盈盈敛衽一福道:“你我初次见面,你说肚饿口渴,我却拒绝了你,的确是我不对。你请我吃烤猪,来而不往非礼也,云大公子,请吧!”
云长空哈哈一笑,起身道:“任大小姐宠召,在下却之不恭了!”
任盈盈笑道:“对只有听话,才能讨尼姑喜欢。”
“哈哈……”
“咯咯……”
两人相对而笑,都觉胸怀一畅。
任盈盈个性高傲,无论是在哪方面都喜欢争强斗胜,她与云长空接触下来,觉得他自信阳光,谈吐极有内函,又风趣幽默,可深入了解,才知道这人匪气十足,看着一脸和蔼,柔和随性,可眼中全是桀骜不驯。要么不出手,藏的深,一出手就引起一场风波。
江湖风波都随他而动,自然也就荡起了任盈盈的心中涟漪,奈何云长空一切万不在意的随性,让任盈盈也产生一种惧怕,这份惧怕实在难以言说。
两人脚程极快,约莫奔行了一刻钟时辰,来到一处小巷,这里正是云长空昔日来过的绿竹巷。
不过上一次云长空是黑夜来此,并未细看,这次云白天青,就见这小巷尽头,大片竹林迎风摇曳,雅致天然,与外面的洛阳城宛然是两个世界。
云长空悠悠道:“竹海轻摇尘露,绿枝漫舞斜阳,风来瑟瑟韵声长,恰似仙音飘荡。
嫩笋实添新意,竹节自守孤芳,名花倚竹意无双,沉醉其间难忘!”
“好词!”任盈盈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惊讶,眉眼流盼动人,微笑道:“你还有这一手!”
云长空微笑道:“我会的可多着呢,你要不要见识见识!”
任盈盈哼了一声:“就不敢夸你!”
她直奔竹屋,说道:“竹翁,沏茶!。”
竹屋之内,一个嘶哑的声音问道:“是姑姑么?”
任盈盈冷冷地道:“当然是我。”
屋中沉寂了片刻,忽又听得那嘶哑的声音道:“另外一人是谁?”
任盈盈冷声道:“你何必多问。”
云长空早已听出,屋中讲话的绿竹翁早已站在门后,但那木门紧紧关闭,迟迟不见激活。
任盈盈似是怒不可遏,玉掌一扬,猛力拍去。但听“呀”的一声,木门应掌而开。
这时忽然一道身影闪出,向云长空猛扑而来,云长空刚要出手,任盈盈叫道:“你找死吗?”一掌斜击。
绿竹翁嘶叫道:“姑姑,只有杀了这小子,你的性命才能保住啊。”
叫声中,左手一指点向任盈盈掌心,右掌已经落向云长空脑门。
云长空向后连退几步,就听任盈盈叫道:“住手!”短剑挥向自己脖子。
“姑姑!不可……”
“铛!”
云长空当即一惊,出指如风,一股指风倏地撞在任盈盈短剑之上,撞脱了手。
绿竹翁双手抱拳,肃容道:“感激不尽,但我还是要杀你。”
任盈盈怒道:“你怎么敌友不分!”
绿竹翁冷冷说道:“姑姑,左冷禅说他的武功天下第一,你又和他走的这么近,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又安能容你?”
任盈盈缓缓道:“容不容且另说,你此举不是待客之道。”
绿竹翁狠狠瞪了云长空一眼,说道:“他……”
“你还说?”任盈盈柳眉高挑,眼凝寒霜,绿竹翁只好住口不语。
任盈盈伸手一肃,道:“云公子,请!
云长空跟她进屋,厅堂窗开八面,微风徐来,窗外柳影绰约,屋内美人如花,说道:“要是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皇帝老子也不换哪!”
任盈盈将手一摆,说道:“请坐。”
云长空嘻笑道:“你也坐。”
两人分别在两张竹椅上坐下,任盈盈道:“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