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是少林寺知道神功授予轻薄之徒……”
云长空放声大笑,道:“在下行事,从不管世人诽谤。好魔女,你今日遇着了云大爷,你是躲不了了。”
他这副无赖样,换在以往,任盈盈非得气死不可,好在她在潜移默化之中,已经习惯了,冷冷说道:“你也看到了,是少林寺让我去的,你为了我,真就不怕得罪少林寺?”
云长空哼了一声:“没见识,少林寺数百年来都是武林泰山北斗,向来不接待女客,几位高僧只是见你杀人弟子,还不识起倒,为了门派声誉,这才给你一个教训,难道还能真想让你上山,要是杀你抵命,哪里不行?
至于你说什么扣人不放,强盗官府云云,更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胡搅蛮缠,还不向各位高僧赔礼?”
这话一出,任盈盈脸色涨红,当即挑起纱帽,重新戴上。
方生和方明等几位师兄弟交换了个眼色,默然不语。他们心中早已想着让云长空能够出头,将这女子带走。
方生大师温言说道:“少林寺乃出家清修之地,戒律素严,向来不会有女客,只是方丈因为几名弟子性命,不得不行此事。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云长空双掌合十,一本正经道:“方生大师,无怪你当日不抓这妖女。魔教中人用‘三尸脑神丹’奴役江湖,好多武林豪杰性命均与这魔女相通,
这魔女就是他们的护身符,牵一发而动全身,死一人而灭一群,伤天害理,莫此为甚,方生大师有所不为,实为大慈大悲。
至于贵寺几位师兄之死,在下也是倒足了媒,心中生了贪嗔爱欲痴,也算流年不利,该有这场灾难啊。”
这一番话从他人口中说出还好,从他口中道出,当真荒唐可笑。但凡知道他的底细,无不心想:“猫哭耗子假慈悲,当初杀田伯光,杀人嵩山派的时候,你怎么说来着?”
“善哉善哉!”方生大师合十说道:“既如此……”
方明大师道:“今日敝派倾力而来,却虎头蛇尾,云公子请讲,传出江湖,人们要如何说话?”他性情刚烈,总觉得这么办,与少林寺名誉有损。
云长空道:“那依大师之意呢?”
方明沉声一笑,道:“阁下真的不知?”
云长空也沉声道:“请教。”
方明右臂一抬,身上一阵劈拍声响,一步步走向云长空。
云长空笑道:“金刚伏魔,好啊,久违了。”
方明一掌击向云长空,内劲雄厚,掌力汹涌彭湃,声势惊人。
云长空出掌一迎,啪,双掌相交,方明身子“呼”地一声,直飞了出去,眼看要撞向街边墙上,手掌陡地向后一推,“轰”地一声,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方始拿桩站定,但只觉得刚才送出去的那一掌之力,竟已无影无踪,心道:“此人这般年纪,怎有这般绝世功力,罢了罢了。”
不禁叹息出声,说道:“老衲心中有一疑窦,要向檀岳请教。”
云长空道:“大师客气。”
方明道:“阁下神功与敝寺内功同出一源,这毫无可疑,但此等神功纵是敝派俗家子弟,亦不得修行,听方生师弟言道,你先人与一位高僧有缘,不知这位高僧法号能否见示?”
云长空道:“那位高僧曾经遇上一点困难,得先祖所救,曾指点过先祖一些武功,但不允收他为弟子。”
言下之意,那便是我家先人救了他的命,没有拜入你少林寺,那么这是报答,也就不必多问了。
方明性情刚猛,照说既已决心要问出来历,焉肯半途作废,奇怪的是,闻言之后,霍然退回方生身旁。
云长空道:“几位大师,那么我就带走这魔女了,我将渡化于她,让她改邪归正。”
方生大师合十道:“若是能够化去女施主心中戾气,当真是武林之福……”
方生大师一句话没说完,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清啸,声若龙吟,浩浩而来。
众人一听到这啸声,同时脸上变色后不觉骇然:“来的是什么人物?”
倏尔一抹黄影飘落在西北角的屋顶上,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眉如飞剑,双目炯炯的的汉子,双手背负,俯瞰下方。
“参见掌门!”
嵩山派弟子齐齐恭身。
云长空笑道:“左兄,你可真是无处不在啊!”
左冷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徐徐道:“任小姐舍命救情郎,这份痴情,左某钦佩之至,云兄……”
只听任盈盈怒道:“左冷禅,你少胡说八道,天下男子没一个好人,有谁配做我情郎?”
左冷禅道:“哦,原来不是你在五霸岗上为我五岳剑派的令狐冲治伤,看来是天下人都弄错了。
方生大师,既然云兄开口,左某向你讨个人情,看在他的份上,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任盈盈微微冷笑,道:“姓左的,这时侯你少来卖好。”
左冷禅淡然一笑道:“在下也不需要你领情,卖什么好?不过,你知不知道,这周围埋伏了很多魔教弟子呢?”
任盈盈冷冷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