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进。
就听铛的一声长响,众人只见翠光照波,老者长剑荡漾生波。
而两人箫剑再次交撞,劲风激荡,逼得数丈之人刮面生疼,有人立足不住,连连后撤。
就见云长空面沉如水,目光闪铄,他刚才一箫攻去,就觉对方剑上生出极大粘劲,内劲重重,忽轻忽重,忽直忽曲,绵绵消磨自身内力,若非他内力强猛,都无法脱身。
云长空会过武当七侠,在武功上并不佩服他们,可此刻对这老者却是大为佩服。
其他不论,就这挥剑成圈,好似千百柄剑护住周身,没有一丝风声的至柔内功,根本不是所谓武当七侠能够碰瓷的。
云长空胆气甚豪,这时却不禁汗毛陡竖,心道:“难道这太极剑法真的全无破绽,非得用令狐冲那种抱着手臂折断,冒死一拼的方式不成?”
云长空的见识可不是令狐冲却能比拟,他深知老头看似不住画圈,但他划圈时,剑上劲力如浪似海,前后堆催,自己硬攻之下,不管是剑气还是掌力,在他以长剑所挟的阴阳柔劲下,都会被一波波消磨殆尽。
这不光是剑林,更好象一个无形磨盘,是以哪怕自己内力比他深厚,也无法攻破剑圈,但自己只要内劲稍懈,他的长剑立时反击,成破竹之势。
只凭这几般变化,这太极剑就能立于不败,果然是张三丰自称不输达摩所传少林武功的绝学。
而这时所有人都知道这老道看似划圆子,可威力委实厉害之极。
思忖间,老者向前踏步,就仿佛一座剑山,闪铄出千百道长剑,如山浪涌一般向云长空推进。
云长空直觉剑气迫体,那老者并非一招一招的相攻,而是以数十招剑法混成的守势同时化为攻势,心中只觉佩服,心知若是不攻,只能避其锋芒,向后退步。
老者则是推着剑山,缓缓逼近。
这时不戒和尚道:“我听说云长空武功高强,和尚有心一会,不想除他之外,还有英雄。老头,你是谁啊!”
众人都在注视战场,摒息凝神,就他言语不停,偏偏嗓门洪亮,人人听的清楚。
那成高瞪了他一眼道:“和尚,好好看,别说话!”
不戒和尚浓眉一挑,正要开口,仪琳急忙拉住他衣袖道:“爹,你别说话了。”
有人听见,更加惊讶,这和尚生了一个尼姑女儿?
不戒和尚笑道:“不堪一击的脓包,耍什么威风?喂,云长空,你打不过一个糟老头子,我可不让你给我当女婿!”
此话一出,云长空都吃了一惊:“哪跟哪啊,怎么就当女婿了?”
仪琳更是一脸羞红,叫道:“爹,我要走了!”
但被不戒和尚一把拉住,叫道:“令狐冲那病夫是我治好了他的伤,你天天心心念念,他前脚想着自家小师妹,如今更是和魔教妖女厮混,哪里有你?
我决定了,咱们找云长空当女婿那也很好!云长空,你快将这老头打发了,我们好商量婚事。”
蓝凤凰向仪琳瞥了一眼,也是不由一惊:“这尼姑长得可真好看,要是留一头长发,也不输盈盈。”
这些人在这里胡思乱说,云长空却是听而不理,只在思考太极剑。
不懂武功之人,或者武功低微之人,根本体会不到这太极剑的厉害。
要知世间大多武功,一掌拍出,一脚踢出,往往出尽力气,以求敌手无力抵挡,无从躲避。也因此缘故,出招时用的气力也往往太过,力气空费之馀,更容易被人抓住破绽,轻松击败。
武当派则不然,他们讲究的是“借力打力,以弱制强,以慢打快”
也就是说两分气力办了事,一分自己,一分是旁人的,高明者更是能引用对方之力,加诸自己之身,助他消势攻敌,如此反复,不会浪费丝毫气力。
故而“借力打力”本是武学中极为常见的手法,可武当派“借力打力”的功夫却是冠绝武林,从而使他们最擅长久战。哪怕遇上武功、内功远胜自己之人,仍旧可以坚持,轫性极强。
可张三丰深知武当派的武功也有缺陷,是以在世之日,一直想要让武当派武功能够与少林寺真正齐名,不输达摩所传武功。
直到晚年,才创出了包含武当武学的“太极功”。
这“太极拳”不去说它,这“太极剑”一面世,张无忌就拿丐帮四大长老之首的“八臂神剑”一条右臂开了利市。
而后张三丰又曾悉心指导弟子,让学习不过几个月的殷梨亭在少林寺大会上大放异彩。
待传到冲虚道长这一辈,他精研太极功数十年,造诣之深,武当一脉那是无出其右了。
云长空不但武功深具根底,见闻之博,自也不同凡响,眼见老者的“太极剑法”忽吞忽吐,忽直忽曲,流转自如,绵绵不绝,似轻实重,似重实轻,动静相合,的确是玄妙莫测,但也肯定有破绽。
他心中想了很多破剑之术,但都觉得有危险,例如对方剑光所幻的无数圆圈中心,他知道便是破绽。
但又想若非破绽,被绞掉手臂,那又怎么办?”
云长空可不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