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堡,国王寝宫,深夜。
万籁俱寂。
寝宫内部,巨大的空间被柔和的烛光和壁炉里跳动的炭火光影所分割。
刘潜赤裸着上身,只着一条宽松的丝绸长裤,正背对着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月光如银,酒在远处无垠的墨色海面上。
这时,一道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刘潜眉头微挑,那么晚了,还有谁来找他?
“进来吧。”刘潜平静道。
柴仪站在门口,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单薄的衣料。
她今晚特意沐浴更衣,身上涂抹了从魁尔斯商人那里换来的珍贵精油。
而最关键的,是她褪去了平日的劲装皮甲,换上了一件让她脸蛋发烫的衣裙。
烛光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姿。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长裙,来自密尔,是侍女们带着暖昧笑容塞给她的秘密武器。
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网格下,两团丰盈在网格下傲然挺立。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蕾丝裙摆的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踏入国王的寝宫。
刘潜终于缓缓转过身。
当他的目光落在柴仪身上时,眼眸里第一次清淅地掠过一丝惊愕。
这位卡科萨的流亡公主,此刻披着诱惑的黑色蕾丝,站在他的面前。
月光与烛火在她身上交织,蕾丝的网格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投下迷离的光影,性感与柔媚以一种惊心动魄的方式融合在一起。
柴仪被刘潜那惊诧的目光看得几乎要窒息。
她鼓起全身的勇气,向前迈了一步:“陛下,我知道您将来会征服整个世界,我对此从未动摇,但是我不只是想成为您开疆拓土的剑,我也不想只是您摩下一个等待复仇的流亡公主,我想站在离您更近的地方,在您征服世界的漫漫长夜里,我想成为能温暖您、陪伴您的人。”
柴仪的告白打得刘潜有些措手不及。
他心中思索着,柴仪应该是被琳妮丝的怀孕触动了,才急不可耐地表露心迹o
刘潜露出微笑,走过去将门关上,在木桌上拿起一个银质酒杯,给柴仪和自己倒了一杯香醇的梨子白兰地。
看着杯中的美酒,柴仪目光朦胧。
刘潜笑道:“不用紧张,你先喝吧。”
柴仪尝了一口酒,喉中满是白兰地的浓烈回甘。
“陛下,难道您”
刘潜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唇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仪地的事情不用着急,待我们解决西方的事情后,我会带着你去东方,去杀死那个卡科萨的黄衣巫师。
那个黄衣巫师拥有和他一样的黑石。
将来必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刘潜准备统一仪地之后,就前往破晓山脉的卡科萨,将那个隐患清除。
柴仪扑入他的胸膛,将憋在心里的话说出口:“可是,我想象琳妮丝姐姐那样”
刘潜暗道,果然。
闻着扑面而来的发香,感受着怀里温热软腻,刘潜大手环抱住她的腰肢,贴近她那粉嫩的耳垂道:“那你准备好了吗?”
回应刘潜的,是柴仪滚烫而带着白兰地香气的红唇。
“唔————”
这一吻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逼得刘潜跌跌撞撞地向床榻倒去。
刘潜感受着唇齿间的馨香与笨拙的侵略,看着身上这具在月光与烛火下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娇躯。
他心中掠过一丝荒谬又好笑的念头。
他这位征服者,居然被女人给强推了?
他低吼一声,一个利落而强势的翻身,瞬间便夺回了主动权,将身上那具滚烫滑腻、只覆着脆弱蕾丝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公主殿下,看来得教教你,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了。
他的声音沙哑,随即俯下身,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丝侵略性,席卷了她的全身————
黑暗中,只剩下压抑的喘息、细碎的呻吟和身体纠缠摩擦的声响。
寝宫之内,已是暖意如潮,绵绵无尽。
翌日清晨,征服堡的餐厅。
氛围轻松而随意,征服堡的女士们低声交谈着堡内的琐事,餐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弥赛拉抬起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碧绿的大眼睛困惑地眨了眨,打断了桌边低语:“大家听到了吗?昨天晚上好吵哦,一直有奇怪的叫声,像小猫被门夹住了尾巴那样?”
此话一出,所有交谈声都戛然而止,所有女士停下了动作。
“叫声?”杰琳娜皱起眉头。
她住在城堡的低楼层,没有听见。
琳妮丝正端起牛奶杯的手猛地一僵,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她放下牛奶杯,用手帕掩嘴憋笑,看向一脸纯真的弥赛拉:“我的小公主,你肯定是听错啦,那是昨晚城堡顶上的夜枭,它们的叫声像哭一样————”
“夜枭?”
弥赛拉歪着小脑袋,碧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