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会算计。”
“三岁就藏钱。”
“五岁就坑人。”
“十岁就能把宗门账本算乱！”
红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很自然。
“怎么会呢。”
她轻轻俯身。
声音柔得像风。
“孩子要是像你这样——”
“满腹计谋。”
“那才是好事。”
秦长生彻底没话说了。
完全说不过。
他还在努力思考对策。
红袖却已经不打算再给他时间。
她轻轻一笑。
“你放心。”
秦长生紧张地看着她。
“我不太放心。”
红袖语气淡淡。
“北漠草原上的母狮子——”
“从来都是自己捕猎。”
秦长生眨了眨眼。
“然后呢？”
红袖看着他。
“自己养孩子。”
“公狮子——”
“只要配合一下就好。”
秦长生：“……”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真完了。
果然。
红袖已经动了。
她一步上前。
手直接落在秦长生衣襟上。
秦长生本能地往后缩。
“姑娘！”
红袖手一扯。
“刺啦——”
秦长生当场慌了。
“唉唉唉——”
“你干什么！”
红袖头也不抬。
“做该做的事。”
“你这是强抢民男！”
红袖手上动作不停。
语气霸气得很。
“你喊啊。”
秦长生一愣。
红袖看着他。
眼神带着一点戏谑。
“你喊破喉咙——”
“也没人来救你。”
秦长生：“……”
他张了张嘴。
又闭上。
表情逐渐绝望。
红袖已经利落地解开他腰带。
“唰。”
随手一丢。
落在地上。
干脆利落。
秦长生低头看了一眼。
心里更凉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
他脑子忽然一转。
“等等！”
红袖手一顿。
“又怎么？”
秦长生压低声音。
“我现在——肾气不足。”
红袖：“……”
“就算我们现在——”
他顿了一下。
语气变得含蓄了一点。
“顺利完成流程。”
红袖冷冷看他。
“然后呢？”
“万一——”
“真的怀上了。”
红袖眯眼。
“继续。”
“孩子有可能——”
“先天不足。”
他说得掷地有声。
“你想想！”
“你这么优秀。”
“要是生出来个虚弱的——”
“多可惜！”
红袖看着他。
笑了。
那笑容。
带着点“早就看穿”的意味。
“这个你不用担心。”
秦长生一愣。
“为什么？”
“刚才给你吃的药。”
她看了他一眼。
“叫——龙精燃元丹。”
秦长生心里一沉。
“听名字就不妙……”
红袖继续。
“再虚的男人。”
“服下之后。”
“也会精气神俱盛。”
她看着秦长生。
慢慢补了一句。
“是专门——”
“让女子怀上最优秀子嗣的灵丹。”
秦长生整个人僵住。
“你这准备——”
“比宗门大比还充分……”
红袖淡淡一笑。
“我说过。”
“我不喜欢失败。”
秦长生彻底绝望。
看着天花板。
眼神逐渐空洞。
“完了……”
他喃喃一句。
“这次——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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