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空气骤然一紧。
他只觉得耳边“嗡”地一声。
四周灵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紧。
“缚灵术。”
她淡淡开口。
声音不高。
却像判决。
段横财的刀还在半空。
却忽然停住。
像被无形的手按住。
贺吞金正欲退。
身形却僵在原地。
动。
动不了。
一股无形之力缠绕全身。
锁住四肢。
锁住丹田。
贺吞金和段横财的脸——
瞬间白了。
“炼气!”
“她是炼气!”
两人几乎同时喊出来,脸色大变。
“姑奶奶!”
“误会!”
“都是误会!”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
两人前一刻还凶神恶煞。
下一刻便成了案板上的鱼。
求饶速度之快,堪称修仙界典范。
高小姐却已不再是方才的“高小姐”。
她眉眼冷艳。
气息凌厉。
眼底寒意翻涌。
“坏我好事。”
“还敢动刀。”
她轻轻一抬手。
秦长生只觉眼前一花。
手上一轻。
寒铁双钩——
没了。
他低头。
“……?”
高小姐已握着那对双钩。
身形一转。
衣裙飞扬。
寒光掠空。
一钩。
穿胸。
再一钩。
同样穿胸。
贺吞金与段横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们想说话。
却只吐出一口血。
下一瞬。
她手腕一震。
像甩掉两件碍眼的旧衣。
贺吞金与段横财整个人被抛飞出去。
砰——
砰——
远远砸入官道旁密林中。
再无动静。
生死不知。
官道上。
忽然安静得吓人。
秦长生站在原地。
心里只剩一句话——
“她……是炼气?”
两个先天九层。
在她手里。
连挣扎都没来得及。
尘土渐落。
“聚财二圣”已飞出老远,滚得连名字都快改成“散财二鬼”。
高小姐站在原地。
衣袂轻扬。
眉眼尚带几分未消的怒意。
片刻。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碍事的,总算清净了。”
秦长生还保持着方才“恶匪”的姿势。
眼睛瞪得像刚见了天劫。
高小姐心里一跳。
“糟了。”
“暴露了。”
她方才气上心头。
一时没忍住。
炼气三层的气势全开。
还顺手用人家的双钩杀了人。
这哪里像凡人城主千金?
她连忙收敛气息。
那股炼气三层的威压。
如潮水般退去。
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
从方才的冷艳杀神。
变回——
那个柔弱、温婉、娇羞的高小姐。
像方才那一切从未发生。
然后。
她迈步上前。
将寒铁双钩往秦长生手里一塞。
“拿好。”
语气自然。
仿佛刚才那两钩穿胸的人不是她。
秦长生下意识接住双钩。
高小姐退后半步。
垂眸。
脸颊染红。
声音柔软得像春水。
“公子。”
“你不是要劫色吗?”
“我们……继续?”
秦长生喉咙发干。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钩一个的画面。
炼气。
三层。
那可是炼气!
两个先天九层。
像扔破布一样扔飞。
继续?
继续什么?
劫一个炼气前辈的色?
他现在别说劫色。
连劫财都不敢。
他连忙后退半步。
干笑。
“前……前辈。”
“误会。”
“都是误会。”
“刚才纯属玩笑。”
高小姐抬头。
脸上的娇羞瞬间僵住。
“你说什么?”
秦长生小心翼翼。
“我还是……不劫了吧。”
高小姐一听。
脸色瞬间变了。
方才那点娇羞一扫而空。
眼底火气噌地冒了出来。
“方才喊得那么凶。”
“现在说不劫就不劫?”
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