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木狼,我还可以让玉帝从此不再追究你私自下凡之罪,让你再无后顾之忧!”
玄奘笑眯眯地说着。
此话一出,奎木狼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些问题,正是他这些年来最痛苦、最无解的心结!
恢复百花羞的记忆,这是他梦寐以求,却根本无能为力之事。
如今的百花羞只是凡人,根本无法理解仙凡之别,更不可能相信什么“前世恋人”的说法。
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而更现实的问题是,百花羞只是肉体凡胎,会老,会病,会死。
而他奎木狼身为太乙金仙,几乎不死不灭。
凡人百年转瞬即逝,可对他而言却不过弹指一挥。
这样的感情,又如何长久?
最致命的是,他是私自下凡!
一旦被天庭发现,玉帝震怒之下,不仅他自己难逃责罚,甚至连百花羞与两个孩子,都可能被一并处死!
这些隐患,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夜夜难安。
而如今,玄奘竟然说,能替他全部解决!
奎木狼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激动,重重再次跪倒:
“圣僧!只要您能做到这些,奎木狼愿听从差遣!”
“但请圣僧明示,需要我怎么做?”
玄奘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奎木狼来到一处无人之地。
他挥手设下一道结界,将外界彻底隔绝。
“奎木狼,我的条件很简单。”
玄奘看着他,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要你做我的手下!”
“从今以后听我号令,为我所用。”
“只要你答应,我便替你解决所有后顾之忧,让你与妻儿真正长相厮守。”
奎木狼心中一震。
他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
可他仍忍不住问道:
“圣僧,前两件事或许对您来说不算难。”
“可让玉帝不再追究这谈何容易?”
他苦笑一声:
“天规森严,最是无情。”
“我与玉女私通,早已犯了天家大忌,一旦被发现,必是龙颜震怒。”
“到时候,怕是连观音菩萨出面求情,都无济于事!”
听到这里,玄奘却冷笑一声:
“观音?”
“她算个屁!”
此言一出,奎木狼直接愣在当场!
一个佛门高僧,居然张口就骂观音菩萨?
这画风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玄奘却毫不在意,继续冷声道:
“男欢女爱,本就是天道人伦!”
“你与百花羞真心相爱,何错之有?”
奎木狼听得眼睛一亮,只觉得这话说得极有道理!
只是,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竟然从一个“圣僧”嘴里说出来,实在让他有些转不过弯来。
就在奎木狼心中疑惑之时,玄奘忽然压低声音,神秘一笑:
“奎木狼,我也不瞒你。”
“我玄奘,早已拜圣人为师!”
“而且,我还有一位大师兄,他的名头,你一定听过!”
玄奘负手而立,静静望着奎木狼,神色从容,双眸之中却透着一股无法撼动的自信与底气。
那种目光,仿佛早已将三界风云尽握掌中。
奎木狼心中一震,忍不住追问道:
“什么?圣僧你竟已拜圣人为师?!”
他满脸震撼,语气都带着一丝颤抖:
“敢问圣僧的师父究竟是何方高人?莫非是佛门二圣?还是道门三清?”
在奎木狼的认知里,三界之中能够称得上“圣人”的,也不过就那几位顶尖存在。
然而,玄奘却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呵呵,佛门二圣?道门三清?”
“他们给吾师提鞋都不配!”
此言一出,如晴天霹雳!
奎木狼整个人都傻在当场,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什什么?!”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连三清、二圣都不配?
那这玄奘的师父,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忽然,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从他脑海中闪过。
奎木狼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变了:
“难道难道你师父是道祖鸿钧?!”
面对这惊天猜测,玄奘却只是神秘一笑,并未正面回答:
“师父名讳,不可说,不可说。”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张扬而霸气: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大师兄是谁。”
“这个名字,你一定听过!”
奎木狼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是谁?”
玄奘双目微眯,语气铿锵有力,一字一句如惊雷炸响:
“我大师兄乃是曾一言喝退十万天兵!”
“万军之中斩杀托塔天王!”
“凌霄宝殿外辱骂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