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随其后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懊悔、屈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颤斗着手,伸进自己血迹斑斑、华贵不再的红袍衣襟内,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坚硬的骷髅手办。那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冻结她的灵魂。她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将其掏了出来。
然后丢远,髅手办消失在天际,忽的白光一闪又出现在冷遥茱胸口,她试了好几次没用,随后放弃。
那小小的、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髅头,空洞的眼窝仿佛正对着她无声狞笑。这不仅仅是一个威胁的信物,更是悬在她和整个传灵塔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更是她为了保全在云冥心中那点可怜形象,而被迫背负的沉重锁和耻辱烙印!
“啊一一!!!”一声凄厉、痛苦、充满了无尽屈辱和恐惧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在死寂的山谷中久久回荡。
“云冥哥哥—
她紧紧着那枚髅手办,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它捏碎,却又不敢。最终,她如同躲避瘟疫般,将那手办死死在手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化作一道黯淡的赤红流光,狼狐不堪地消失在天际。留下的,只有满地血腥,和那深入骨髓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