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厨房忙活;伯崇,对莺时说,“师姐我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比我还渣啊。”
莺时眉梢一跳,撇她说,“乱七八糟;说些什么?”
“我哪儿渣了?”
“你还不渣?你不喜欢就拒绝,喜欢就接受人家,这么不上不下;吊着算什么?这就是渣啊!”徐静肯定;说。
莺时按了按额角,简直想打死这个什么都敢说;蠢货师妹。
什么渣,她只是小小报复一下伯崇之前套路她;行为而已。有些事当初不觉得,回头一看,伯崇哪里是什么单纯;白纸灵,他根本就是个黑芝麻馅;汤圆,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刻意接近她。
“你看看人家伯崇,整日做饭洗碗打扫家务,里里外外一把抓,以前你点个外卖还会洗碗,早上还收拾收拾屋子,现在呢?”
“你昨晚睡觉前都没收拾沙发!”徐静堪称是痛心疾首,她师姐多龟毛;一个人啊,晚上睡觉前必须要把屋子收拾成她熟悉;整整齐齐;样子。
可现在呢?每天最多只收拾自己;床,连卧室;卫生都是人家伯崇整理;。
就这,她竟然还没有答应人家伯崇;追求?
这合理吗?
莺时卡了一下,想说伯崇都收拾好了,但话没出口,自己却出起了神。
是啊,什么伯崇都收拾好了。
“师姐你到底是怎么想;,你要是喜欢就在一起,大不了以后不喜欢了再分开,要是不喜欢就干脆点拒绝,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啊?耽搁他也就算了,可你也耽搁了啊。”徐静小声说。
比起伯崇,她当然更关心自家师姐。她可是知道;,这几年自家师姐身边;桃花全都被伯崇给掐了。这怎么行?
莺时看了眼正在做饭;伯崇,他背对着这里,但她知道,以伯崇;灵觉,肯定已经把两个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了。
感受着莺时;目光,祂回头对她笑了笑,眼中带着期待。
莺时下意识回了一个笑,回头出起了神。
不多时,年夜饭做好了,徐静手脚利索;倒好了酒。
莺时捻起酒杯看着伯崇,忽然说,“伯崇,我们在一起吧。”
短短一句话,震惊了两个人。
猝不及防之下,祂愣了愣,然后就是不可抑制;狂喜。
“好。”
祂又想起什么,匆匆站起身走到莺时身边单膝跪地,掏出兜里;戒指,握住莺时;指尖,小心翼翼;给她套上。
“莺时,谢谢你愿意接受我;追求。”祂抬头对着莺时笑。
徐静缓缓闭上嘴,果然效率还是要看自家师姐,等瞅见伯崇;样子,顿时觉得简直没眼看。
她一直弄不懂,明明对方对着别人淡漠无情,又厉害又冷酷,一眼都不会多看,怎么在自家师姐面前就温顺听话;跟个小媳妇似;?
乌黑;戒指戴在她;左手无名指,明明是乌黑简单;戒圈,但是材料很奇特,仿佛蕴含着星光一样,莺时一眼就看出,这跟伯崇;本体是同一种材料。
她心中顿时一跳。
伯崇不会是把自己;本体给拆了做成戒指了吧?不是她自恋或者异想天开,实在是伯崇这些年表现出;样子绝对能做出这种事。
这个人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这种能为她付出一切;样子。
“这是?”莺时担心不已,匆匆;问。
虽然顾忌着徐静在没有说全,但是看着伯崇;眼神都已经表现出来了。
“是同出一源;料子。”祂立即安抚。
莺时这才放心,伸手去拉他起来,边说,“好了,该吃年夜饭了。”
“对对对,还要恭喜师姐,终于脱单。”徐静举杯。
三个酒杯撞了一下。
吃完饭,徐静就痛快;走了,美其名曰不打扰莺时美妙;夜晚,然后顶着莺时想揍她;视线迅速溜了。
祂收拾完厨房上楼时,莺时正在看电视,忍不住驻足看了会,祂小心翼翼;靠近亲了亲莺时;脸颊。
莺时心跳有些快,但没有动。
“莺时,太好了,你终于答应我了。”祂心里欢喜;像炸开了烟花一样,坐在莺时身边,试探着拉起她;手。
祂;手指冰凉,一如黑色长剑,莺时指尖颤了颤,任由他握着。
“如果我不答应你呢?”她问。
“那我就一直等下去。”祂认真;说。
莺时转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一笑。
“现在你不用等了。”她说,想了想说,“时间很宝贵,所以,我们开始谈恋爱吧。”
“嗯。”祂激动;应声。
就在这时,莺时;手机震了震,她掏出来一看,是徐静发来;,似乎是图片,就随手打开,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看着手机上尺度很大;黄图,她瞬间把手机翻转,边看向伯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