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终于没能忍住的泪珠。
一滴,又一滴,啪嗒啪嗒地砸在脚下的泥土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傅黎安始终站在她身后,没有劝,也没有动,只是默默地走上前,轻轻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那手掌温热而坚定,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我在这里。
他声音低缓,却带着抚慰的力量:“别哭,晚音。等你安顿好了,咱们就能回去看他们了。不会太久的。”
乔晚音抬起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她挺直了脊背,努力让声音平稳:“我不哭。”
她顿了顿,望向村口的方向,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这样,才真对得起他们。”
二哥一家走了,乔晚音的日子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院子里的脚步声少了,屋里的笑声淡了,连空气都显得格外清冷。
她一个人坐在堂屋的小凳上,望着门口那条被阳光晒得发白的小路,心里空落落的,却也踏实。
毕竟,人走了,日子还得继续过。
每天围着幼儿园转,喂饭、哄睡、哄孩子哭闹,琐碎但踏实。
清晨五点半,她便起身烧水煮粥,蒸馒头,切小菜。
六点半准时到园,打开铁门,清扫地面,摆好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