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
柳飘飘的笑容一滞,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夸张地捂住嘴,肩膀轻轻颤动:“哎呀天啊,你这是……来找我算账?我可忙得很,哪有空管你的闲事?排练、演出、政治学习,哪一件不要人命?你还以为我专门腾出时间去编排你?”
“除了你,没人知道那些事。”
乔晚音往前一步,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呼吸可闻。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分压迫,“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之间,到底哪里让你这么恨?”
音乐正好停了。
手风琴最后一个音符戛然而止,屋内的笑声和歌声也渐渐消失。
四周突然安静得可怕,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能听见的,只有两人的呼吸,还有藏在心底的那根紧绷的弦。
柳飘飘扫了眼周围,眼角余光瞥见几个女兵正悄悄朝这边张望。
她压低嗓音,语气像毒蛇吐信:“乔晚音,你别血口喷人!你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才惹得这么多人说闲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说是不是?”
乔晚音轻轻一笑,嘴角微扬,却毫无暖意。
她退后半步,目光轻蔑地扫过对方的脸:“躲着暗处嚼舌根,真low。你就不觉得累吗?一次又一次,非要把我说成十恶不赦的人?”
“呵。”
柳飘飘冷笑一声,眼里淬着冰,像冬夜寒潭深处的东西,冰冷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