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真的。”
今天,婆婆——这个曾经对她百般挑剔、处处打压的人,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站在了她这一边,用行动替她撑腰。
那种感觉,像是寒冬中突然照进一道暖阳,直直融化了心头最深的冰层。
这让她心里一热,眼眶甚至有些微微发热。
原来,妈妈是真的改了心思,不是敷衍,也不是形势所迫,而是打心底里的醒悟和愧疚。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洒进窗台,乔晚音还未换上外出的衣服正坐在梳妆镜前整理发髻,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声,划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乔园长!乔园长!你老家来人了!人在门口呢!”
她手中的梳子一滞,心头猛地一紧,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老家?
怎么会突然来人?
而且还是这个时候?
一种莫名的不安悄然涌上心头。
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父亲身体不好,母亲一向安分守己,若无大事,绝不会贸然前来。
她顾不上多想,匆匆将梳子放下,快步朝门外走去。
脚步越走越急,心跳也随着每一步加重。